，她几乎要呻出声，死死咬住下才把那声闷哼压回咙里。

        在微微发抖，眼角凝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她轻颤，气息不稳，却半分不敢乱动，怕自己忍不住发出羞人的声音。

        可那阵快感太密太急，像水一样漫上来，几乎要淹过她死死守住的堤坝。她把脸埋进侧的引枕里，假装是在小憩，齿间却暗暗咬住一团绢帕。

        心压了一下。

        啊……好舒服……

        忍不住又压了一下。

        嗯……怎么会这么舒服……

        一下……又一下……

        一波波水般涌来的快乐几乎让她忘了自己在何。她仿佛成了大湖上的一艘小船，一遍遍颠簸在无边无际的情海浪上。

        再一下，就最后一下。她迷迷糊糊地想到。

        唔……太美妙了……

        就这样一遍遍地欺骗自己，她骑在垫上，反复抚着下的花。

        她一次次缓慢地碾过去。那粒小豆被垫的棱角反复挤压，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地凸起来，每碾一下口就跟着翕张一下，亵裆已经透了，黏腻的沁出来，蹭在垫的缎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闭着眼，睫频频颤动。心里一边骂自己不知羞耻，一边却又难以停止。

        反正阿昭在看文书，反正他不会看过来……

        总之，他什么都不会知的。

        她的呼急促起来，口随着息微微起伏。可她还是死死忍着，只让气息从鼻端缓缓呼出，像是睡熟了的模样。

        换气的间隙里，车厢里便只剩下她极力保持平稳的呼声，以及那轻轻一响――

        是比落针还轻的摩挲声，是她心挨着引枕蹭过去的声音，又细又碎，像幼蚕在咬噬桑叶。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有一视线落在了自己上。

        是阿昭。

        她倏然停下动作，悄悄吐出口中已被浸的丝帕，仔细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一片寂静。

        既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靠过来，玉娘心中有些困惑。

        沈昭放下了手中的文书，安静地看着缩在角落里“小憩”的她。

        她的脸侧对着他，出的那半边红得不像话，呼也比平时急促，睫一个劲地颤，嘴微微张着，像是在忍耐什么，额角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汗。

        沈昭端详了她片刻，眉皱了起来。

        他没有出声，只是起从旁边的包袱里翻出一件薄披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俯间，一奇异的香气忽然迎面撞了上来。

        是比她平时上的香气更郁的一甜香，的，带着一丝微腥，裹着比温略高的热气，从她衣领深蒸腾出来，萦绕在他鼻尖。

        他的动作顿住了。手指不自觉地一松，披风无声落在她肩。

        一属于年轻男子的气味猝不及防地兜罩了下来，玉娘猛地一僵。

        她的竟在他的气息里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肉猛地绞了一下，深又涌出一温热的意。

        她能感觉到那热沿着往外，洇进本已透的亵裆，黏黏地贴在她的心。

        怎么会……偏偏是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