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微怔：“此话怎讲？”

        她举杯相邀，轻声：“我今日方知，何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蒙君视作知己，我此生无憾。”

        大翻搅间，稠蜜不断被带出，他甚至来不及吞咽，多余的花汁便顺着她雪白的落，将下的裙摆洇出大片痕。

        一曲终了。

        闻澜面上微微一热，却仍直直望着她，认真：“其实能复原此曲，也幸得有你。”

        他将自己前半生里唯一真正属于自己、也最珍重的一样东西取了出来，亲手奉到她面前，不过是想讨她片刻欢心。

        闻澜望着她，忽然向前倾近了些。

        玉娘没有拒绝。

        只是她眼底渐渐只容得下一人。

        他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下裙，整个人钻入裙底，隔着薄薄一层亵，的便吻上她早已的心。

        台下众人早已看得目不暇接，心神俱醉。

        “哈……好舒服……好棒……”每一次扭腰都让他的尖更深更狠地入花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压抑许久的呻终于彻底破堤。

        终于再也克制不住。

        闻澜端坐琴案之后，一水红朱衣，领口与袖缘以银线盘绣，艳色却不显轻浮，反倒衬得他眉眼愈发清明。灯火与月色交映在他上，使他整个人宛如画中谪仙，清逸出尘，又自有一段琴心玉骨的风。

        旁人喧闹喝彩皆与他无关。

        台下人攒动，欢声骤起，掌声如水般涌来，几乎沸彻长街。

        纵使戏台正中舞姿曼妙绝，落在她眼中，也终究不及左侧抚琴之人的半分风华。

        玉娘入内后，径自寻出酒壶与杯盏，替二人各斟了一杯。烛火映在她眼底，水光潋滟，叫人不敢久视。

        他并不奢望她回应什么，只求这一夜，她能留在这里，留在他边。

        玉娘亦凝神静观。

        回答他的，是玉娘溢出边的媚呻。

        她一只手隔着裙摆死死按住闻澜的后脑，另一只手撑在榻上，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起雪主动用淋淋的花在他面庞上辗转磨蹭。柔花反复碾压过他的嘴与鼻尖，蜜汁狂涌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我应当好好谢你。”

        今日于他而言原是不同的。

        “昔日有一位以琴艺相交的故友，曾赠我半阕残缺古谱。我试过许多次，都不能续成。直到有一夜，我独坐窗前，见长空霁月，清辉满室，忽然便想起了你。”

        闻澜抬起，见她咬着自己指节、哭非哭的模样，轻轻将她的手指取出，柔声哄：“别咬自己……玉娘的声音

        玉娘握着酒盏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也浮起一点薄红。

        玉娘凭栏而立，眸底盛着真切的赞许与动容的惊叹，静静凝望着台上那人。

        闻澜垂眸片刻，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可到底还是开了口。

        “玉娘。”他低声唤她。

        玉娘睫轻轻一颤。

        男子的声音从里闷闷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我来让玉娘舒服，好不好？”

        “玉娘于我，便如月中仙。只要一念及你，心中许多原本凝滞之，便忽然有了声息。那半阕残谱，也是在那一夜补全的。”

        四目交汇，两心相契，万般隐晦心事尽在不言中。

        直到亵上洇出大片透明水渍，里面粉的轮廓隐约可见，他才暂且放过早已神情空茫的玉娘，大手一扯，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除去。

        无论如何，今夜他都不想让她归家，更不想亲眼看着她回到那个人边。

        花被方才隔靴搔的弄撩拨得微微张开，半吐，肉隐隐可见。他俯将整张脸埋入那片销魂之所，高鼻尖轻轻蹭过早已胀的花。尖不再克制，灵活地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在花中来回抽插——进入时细细碾过每一寸褶皱，退出时用力浅口的肉。

        他的隔着亵贴上那片热。轻薄丝绢已被沁出的花濡透，甜香直冲鼻端。他将两片花入口中，隔着布料细细抿弄，尖不断戳那凹陷，仿佛想穿透这层薄绢，直直插进花深。

        他眼底自始至终唯有一个她。

浅浅笑意。

        闻澜抱琴伫立，目光穿过人山人海，越过灯火与喧嚣，一眼便寻到了她。

        宴春台的房间仍是旧日模样。

        闻澜的目光温柔而灼热，像是终于将压在心底许久的话，一点一点交到她手中。

        玉娘勉力支起子往下看，只看见宽大裙摆掩住了男人的半个子，看不见他的表情与动作。这未知反而让她更加感，一波波快感汹涌而来，她噙着泪花咬住手指，拼命想要压住间浪叫。

        她抬眼看他。

        “要怎么——啊！”话未说完，便被闻澜抱去了床榻。

        一刻钟后，玉娘躯猛地一颤，下狂泻出大水。

        他上淡淡的木兰香随之靠近，混着酒气与烛火的意，轻轻拢在她面前。

        他说到这里，耳渐渐泛红，声音也低了些。

        闻澜将玉娘带回了宴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