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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远受不了这种叫，扣住林舒窈深吻。他一边亲林舒窈，一边把几把往她阴深推，推到抵上颈口那个中带的圆环时停住。阴在肉棒周围一下一下地痉挛，每次收缩时阴前那个糙点都会蹭过冠的下沿。

        陈牧远又问了她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装出来的正经：“要不要换个角度，让那东西每次都到你那个点？”

        陈牧远又吻她的脖子，拿嘴和鼻尖沿着林舒窈颈侧的大动脉往上走，走到耳垂后方停下来，尖轻轻点了一下。林舒窈嘴里漏出一声断在半空中的

        陈牧远的嘴继续往下移，从她耳垂后方移到了锁骨，隔着衬衫吻她锁骨，把开了的两颗扣子往旁边再拨开一点，出林舒窈锁骨的全貌，锁骨那片已经被夕阳余光照得泛金光。陈牧远痴迷的看着眼前美景，把领口拉开了一个刚好够嘴覆盖的区域，然后重新吻上去，林舒窈从咙深发出一声比抵颈时更的呻。摇摇椅晃动的弧度不大，没有撞击声，没有袋拍在她屁上的清脆响声。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嗯……”

        “嗯，被椅子的舒不舒服？要不要再重一点？”陈牧远的嘴没有离开她的肤，说话的时候气扫过她锁骨窝里那一片被唾沾的肤。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嗯……啊啊……哈啊！！！”

        “你看到了吗，那边那边，有三个连成一条线的渔火。”

        “不用捂，他们听不到。”陈牧远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笑意，“而且就算听到了又怎样，他们迟早要知老板娘被的时候叫得很好听。”

        林舒窈高时的叫声是断的，音量完全压不住，叫了几声之后突然意识到楼下还住着五个新员工，本能地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陈牧远在半空中截住了。他把手指穿过她的指，与她十指相扣。

        陈牧远又亲上去，在林舒窈嘴之间描她的形，住她下轻轻往外拉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每次椅子晃回去几把退出来时，林舒窈就松开陈牧远的嘴一口气，然后陈牧远就立刻把嘴贴上去继续亲。他们在摇摇椅一前一后慢悠悠晃着的节奏里交换着对方嘴里的空气和温。

        “刚才撞到你最舒服的那个位置，是在哪里？”

        房间里的光线正在从橘红色向暗蓝色过渡，海面上最后一缕橙光正在被夜色蚕食。林舒窈高来的时候没有前兆，她突然全掉，像一被拉到极限的突然松了手，阴开始剧烈地、无序地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到陈牧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干上的血被她内的肌肉夹得发疼，他扣住林舒窈冲刺，在里。

        “我不仅看到了海，还和你在这里爱。刚刚高的时候是不是刚好太阳落下？”林舒窈说，暗紫色的海面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渔火，东福山岛周围的渔排网箱养的黄鱼和鲍鱼，晚上的护工人在网箱上挂的防水灯，一盏一盏地在海面上织成一片橘黄色的光点。

        “尽调那年二十六岁，我一个人坐快艇从庙子湖来东福山，站在这座灯塔下面看了一个小时的海。当时想，这地方不能一个人来，得带个谁也来看一次。”陈牧远把林舒窈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搁在她上。

        灯塔的光扫过的时候，林舒窈眼睫在冷白光里分明，她高的时候泪了，右眼角挂了一颗，被灯塔的一缕光照的像透明珠子，然后光束转走，她又变回金色的。

        他们闭着眼缠绵，落日沉下去了，但余热还在齿间转，从她的上渡到他的下，再从漫回间。

        灯塔的光从塔旋转着扫过海面、扫过民宿小上的野生油菜花、扫过摇摇椅上交叠的影子。陈牧远再次探进去深吻，缠上林舒窈的。他们吻得很深但不急，像是在用这个吻继续讨论刚才那场落日，讨论感受到的一切――海浪声、灯塔、摇摇椅的吱呀声，心的节拍。

        “舒服……嗯……就那里……啊…啊……你到我那个点了。”林舒窈声音已经断成了碎块。阴深被反复轻撞，变得比刚才更，每进去一下她就缩一下，缠在几把上像一张又又热的小嘴在。

        “你坏。”林舒窈脸埋在肩窝里闷闷的，“拿椅子我。”

        陈牧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东福山岛东侧礁石滩外面大约两百米的海面上，三个网箱渔排的护灯排成一条直线，在海浪里起伏时连成的光线会轻微地抖动，像三盏固定在海面上的水灯。这是东福山的一个很小众的景点，看过的游客很少，因为大分人来东极岛只住庙子湖不住东福山，看不到东侧海面的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