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几秒,手指在陈牧远掌心里紧了一下。然后她转回
看他,眼睛里全是夕阳的反光和第一次踏上新鲜环境藏不住的惊喜。
“五个新员工住楼下?”
林舒窈站在一边听着,嘴角翘上去就没下来过。他们住的那间民宿房间在二楼最东边,有个小阳台,推开窗就是悬崖和灯塔,夕阳和海面交互相应。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白色床单上叠着两条
巾浴巾,墙角放着一台老式除
机因为海岛上空气
得拧得出水。陈牧远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林舒窈走到窗前把窗
推开,海风呼地灌进来
得她长发往后飞,她闭上眼深
了一口带海腥味的晚风。
但现在林舒窈站在东福山码
上,脚下是
粝的水泥墩子和被海风剥落
出锈迹的钢
,
后是柴油味的渡轮甲板,面前是一条沿着悬崖往上爬的青石板台阶,台阶尽
一片错落的渔村石屋,白墙灰瓦,屋檐下挂着成串的鱼干和被海风
得

的救生圈。远
悬崖上那座红
灯塔被夕阳打成剪影,灯塔下面的礁石滩上浪花撞碎的声音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
“比照片好看,比三亚也好看。三亚太商业了,这里像世界的边缘。”林舒窈嘴角翘起来,面对夕阳
了一个张开双臂拥抱的动作
“这么急?”陈牧远盯着林舒窈打趣
“好。”林舒窈把帆布鞋蹬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陈牧远,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那我们现在讨论一下,今晚是先吃饭,还是先在世界边缘
爱?”
“想在世界各地留下和你的联系。”林舒窈眼巴巴的看着陈牧远。小
那个每次被陈牧远
到就会痉挛的
糙区域已经开始发
。
“对。”陈牧远回答
。
一次去了黄山,还是因为当时的老板是安徽人。东极岛对她来说只是一张电影截图里的灯塔和一个模糊的地理概念:中国大陆最东边的住人岛屿,再往东就是公海。
“那明天早上建议你们去看海上日出,来东极不见第一缕阳光就算没来过。”老板也是浪漫主义者。
陈牧远牵着林舒窈沿着青石板台阶往上走。渔村的石屋错落挤在悬崖缓坡上,偶尔有几只土狗在
路上追逐。晚风从东海上
过来灌满了整条石阶,把林舒窈白色衬衫的领口
得一开一合,锁骨上那个还没消干净的吻痕在夕阳里一闪一闪的。新员工的行李已经全搬上去了,青石板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远
海浪撞礁的闷响。从码
到渔村民宿大概要走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里林舒窈一路走一路拍照,用手机拍灯塔,拍渔村的石屋,拍悬崖上开得正盛的野生油菜花,拍陈牧远走在前面回
看她时被海风
乱的
发。
“对,三男两女分了三间房,都在楼下。楼上就我们一间。”陈牧远回了神
民宿老板在门口等着他们,那是一个晒得黝黑的本地渔民转行
的民宿,五十多岁,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皱纹快挤没了眼睛。他把钥匙递给陈牧远的时候也看了林舒窈一眼,然后用带舟山口音的生
普通话问“你老婆是第一次来吧?”
陈牧远看着林舒窈的后背,在夕阳的照
下,在白衬衫里透出一个隐约的轮廓。陈牧远承认现在想
林舒窈的意愿很强,但是看林舒窈享受这个世界边缘的意愿更强烈,但今晚还是要
的。吃完饭再
。或者
完再吃饭。陈牧远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