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小雨去银行交账。

        阿清从仓库走出来，手里抱着整箱矿泉水。他脸色惨白，眼下挂着重的青黑，但手臂上干干净净——没有小纱预想中的新伤。

        キライ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小纱才发觉自己一直在发抖。Kai的衬衫散发着刺鼻的古龙水味，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货架后的阴影里，阿清看着小纱接过Kai递来的烟，看着她的红住滤嘴——那个曾经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动作。Kai的手掌贴在她大上，蛇形戒指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西太后打火机静静地躺在旁边，金属外壳反着最后的夕阳。

还在渗血丝，嘴角的口红晕染到下巴。

        "为什么是他？"阿清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Kai跨坐在重机上，朝小纱口哨："上车"

        小纱正在整理口香糖货架，突然被一力拽着转了个圈。阿清将她按在墙上，手臂撑在她耳侧，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的数量。

        阿清没说话，只是蹲下去捡。他低时，后颈那个褪色的"紗"字文从小纱眼前一闪而过。

        "哇靠！"小雨惊叫出声，"你昨晚去打架了？"

        小纱对着收银台的监控屏幕补口红，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比打架刺激。"

        第二天早班，小纱把发扎成高尾，黑色choker本遮不住脖子上紫红的痕迹。

        小纱一把打翻袋子，饭团到地毯上沾满绒："恶不恶心？用你伺候富婆的钱买的？"

        阿清的眼神终于暗了下去："...很多。"

        机车呼啸而去时，阿清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他们常抽烟的小巷。墙角刻着一行小小的字，是新划的：

        小纱脱下制服外套，出只够包住的短裙。她没有回看一眼，径直走向机车，熟稔地跨坐上去。

        阿清沉默地把箱子放在地上，塑料被撕开的声音像某种动物在磨牙。

        阿清的呼陡然重。下一秒，他的嘴狠狠压了下来。

        （讨厌）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小纱咬破了他的下。阿清吃痛却不肯退开，手掌垫在她脑后不让她撞到货架。直到小纱抬膝向他下，他才闷哼着松开。

        "早啊，男公关。"小纱了个泡泡，"VIP客满意吗？"

        下班时分，机车的轰鸣声在便利店门口炸响。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小纱瞳孔猛地收缩，但很快恢复讥诮的表情："哟，鸭子也住这？"

        阿清就站在门口，眼下挂着重的青黑。他的制服衬衫皱巴巴的，像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

si  m  i  s  h  u  wu.  c  o  m

        "真脏。"小纱抹着嘴冷笑，"你这张嘴伺候过多少人？"

        阿清的结动了一下："...你饿不饿？"

        他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里面是加热过的饭团和小纱常喝的酸。塑料盒上凝结的水珠滴在地毯上，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小纱挑衅地仰起下巴："因为Kai干净啊。"她指尖点着阿清锁骨上残留的粉底印，"不像你...被多少女人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