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脚步顿住：“怎么了？”

        陈西荔缩回，回答应:“好。”

        于是陈西荔从他嘴里听到惊世骇俗的一句话:“我昨晚听到你自了，今晚我帮你。”

        溶于漉漉的月光之中，因为热，她只穿一件单薄的睡衣和短，一字拖，伸出来的一双都浸透成青白色。

        “你把开关关了。”

        他把电灯上的灯泡一拧，摘了下来，陈西荔接过，把好的另一只递给他。

        重新安装，咔哒一声。

        “姐。”陈墟青开口，“我房间的灯坏了，要换，你帮我用手电照一下。”

        骨节匀称，纤薄的站的笔直，像一杆坚韧而劲瘦的翠竹，肤色凝白。不过瘦归瘦，却有极好看的型，不大不小，很可爱。她自己看得出神，忍不住伸手去碰那粉的尖端，被新奇的陌生的感觉惊到。

        屋内昏暗，只有一个另外的小夜灯发出黄的灯光，陈墟青把高凳子搬进来，放在电灯正对下面。

        陈墟青没笑，他转过把坏灯放在桌上，语气平静：“要不要我帮你。”

        这个南方城市，即使到了秋天，依旧热气升腾，好在村里夜晚凉风习习，陈西荔在二楼楼风。她好不容易放两天月假回家，这次月考成绩有了波动，心里有团乱糟糟的麻绳，拧成一一的。

        她平生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端详自己的。

        温的，绵的，凉的。

        她神使鬼差地将巾打开。

        也许是波动的成绩，也许是逐渐蒸腾而无法发的望，像鱼刺一样卡在咙咽不下也吐不出口。

子里的她脸色被蒸腾的雾气熏得热粉，发洗得柔顺，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两个人的目光在幽暗的光中相撞，化学反应一般让陈西荔猛地移开眼。

        “我没事。”她转过子看他，笑笑，耸耸肩，语气故作轻松。

        唯一的灯熄灭之前，陈西荔都能察觉他黏稠的目光，胶质一般锁住她。

        陈西荔就站在电灯开关旁边，薄薄的睡衣勾勒少女口的轮廓，有垫。

        “什么？”

        再碰一下，再摸一下，再一下。

        此后她开始自，特别是压力大的时候，会偷偷在浴室摸自己的和下，在家会躲在被窝里抚弄，一阵小小的高，哒哒的水粘在指腹之上，微微汗的额，让她暂时脱离现实，也暂停无尽的压抑。

        天上月皎洁，夜色如水。陈墟青上楼，一眼望去便是她坐着的纤瘦背影。

        “姐。”

        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她自己也不知。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如果是考试的话，我帮不到你，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她打开手电，照着他换灯。

        重新打开开关，整个屋子瞬间亮堂，陈西荔把手电关掉，刚想出去，陈墟青突然叫住她。

        很舒服的感觉。

        帮我什么？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她，从背影移到她纤细的脚踝，一分钟之后。

        他一个利落的翻，站在凳子上，视线很高，低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