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坏灯

        陈墟青上的是县城中学，氛围自然是不比示范高中好，课上开小差，睡觉，看小说的一大片。

        老师讲课像天书，陈墟青听不进去，成绩也不咋样，维持在爷爷nainai觉得一般的水平。

        也维持在让陈西荔觉得他比之前稍努力一些的水平。

        不过县里的活比以前多，高中guan得不严，陈墟青下午下了课，就出去到chu1溜达，问附近有没有能日结的地方。

        挣得多的，是搬砖、卸货这一类的ti力活。

        周五要放假，陈墟青一下课就溜了，他找到个可以日结的工地。

        “年龄？”

        “十八。”

        陈墟青报大了一岁多，他本就长得shen量高，肩膀又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藏在校服里。

        嘴里叼着烟的工tou打量了他一眼，便点点tou。

        “行，四小时把那点货卸完。”

        陈墟青dai了安全帽，就开始干活。

        中途歇息时，一旁的工友见他是新来的，给他递一gen便宜的烟，陈墟青接过，叼在嘴上，没有点燃。

        “第一次来搬砖？”

        “没。以前干过。”陈墟青随意回了几句，话不多，只顾着喝打来的凉白开。

        中途只休息了一次，他把货卸完了。

        陈墟青接过工tou递来的零钱，仔仔细细数好了，整齐地堆叠在ku兜里。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暮色早已卷入洼田。农村老人睡得早，九点多，村里很多hu都熄灯了。

        走到家门口，发现爷爷nainai已歇下了。

        他衣服上全是搬货剐蹭的黑灰色污渍，脸和手被蒙了一层灰尘，书包也黑一片白一片的。

        肩膀发酸，不过今日淋漓的汗让他在jing1神上轻松不少。

        陈墟青在地堂的水龙tou洗脸洗手，房间里还没睡觉的陈爷爷被他的动静吓了一tiao，起shen开灯。

        见他shen上脏污，老人眉mao拧成麻花：“放学哪去了，弄这幅鬼样子回来！”

        陈墟青胡乱抹了两把脸，没正面回答：“爷爷，您还没睡呢。”

        ca了脸，去把电饭锅热着的饭菜吞下，清清爽爽洗了个澡。

        一shen清凉的水汽，半干的刘海贴在他的额tou，在昏暗的灯光下，陈墟青又数了一遍今晚得到的钱。

        为什么要存钱呢？陈墟青想给陈西荔凑去大学的学费，姐姐成绩那么好，她肯定会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去大城市读书，学费肯定很贵吧。

        誓师大会后，一中的氛围悄悄变了，班里平时喧闹的课间都被试卷填满。很少再有人去提少男少女的心事。

        因为touding上不足300天的高考倒计时正一点一点变少。

        本该是不得分心的时候，陈西荔却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shenti里有某种陌生的、旺盛的、汹涌的chao意，特别是在生理期前的一周。

        有次放月假，其他几个室友都回家了，只有陈西荔一人留宿。

        晚上她洗澡忘了带浴巾，不过房间都关了门窗，她习惯xing地捂住xiong，去床边拿。

        厚重的mao巾裹住她的shenti，她光着shen子站在墙上的全shen镜面前，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