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下未着寸缕，间感无意间蹭到侧的衣料，耳后又红了起来。他指尖蜷了蜷，嗔：“姐姐…救我…”素素会意，红着脸将手往下挪了挪，指尖先抚过他干瘪的后，然后穿过间，轻握住那发着的白物件。少年登时发出声哭颤，一截小抽动着从被下蹬出，脚背绷成一直线，期间不断扭着脖子嗔叫：“姐姐疼我…呼呃…”

        窗外日影已移，廊外丫们低声走动，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与安神香气。素素站在门外，轻抚了抚自己微热的脸颊，心下又又酸，在门外静立了半刻才转离开。

        素素轻住他糯的，一口口往里渡气。裴舟细弱的手此时搭在她腰上，意乱情迷间攥着衣料来回扯动。随着间传来缓慢按，他叫得愈发烂，两在被中不受控地抽搐，瘦弱的膛高高起，在她怀里突突地息。他子实在太弱，舒坦了一会儿便力耗尽，还未泻出什么便歪着昏睡过去，间还残留着未尽的哼鸣。

        吐完后，裴舟眼周遍布乌青，面中微微陷下，目光也涣散了。他艰难地动了动，唤了声：“姐姐…好吵…叫他们都出去…”素素只能将众丫尽数遣退，关上房门。裴舟又：“累…姐姐…陪我一躺着…”素素为难，低声：“又胡闹了。爷快好生歇着，就在榻边守着。”裴舟难受地直，眼角又下滴泪，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难受…躺不住…”素素无法，只好顺着他的话在他旁躺下，脸上微微烧起一抹红。裴舟立刻枕在她臂间，将整张脸埋进她怀里，细瘦的子渐渐安静下来。素素掌心轻轻捋着少年枯瘦的背脊，听见他的呼声一点点平稳。

        素素来不及收拾，忙命丫取了参片叫他在下。丫们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素素握着空拳在他背上轻轻捶了几下。他先是呕出一口淤气，接着眼前一黑，将胃里未消化的粥水尽数吐了出来。

素素心疼得紧，忙上前将他抱起，让他趴坐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好了好了，姐姐在这儿…不哭了…”等他稍稍安静些，素素便让他横躺在自己上，一边低声叫他忍着些，一边指腹缓缓在间鼓胀摁下。裴舟一只抖着从她膝上落，中断断续续发出哭，仰着细长的脖子，一截从口中掉出。过了没一会儿，他子忽然紧绷，紧接着水从间激起，在空中汇成一细弱弧线，尽数落在她裙摆与榻沿之间。之后少年便像被抽去所有力气，歪倒在素素怀里，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素素轻手轻脚地坐起，扶他平躺好，又将那两条朝外轻轻搬开，仔细盖好被子后，方才起，悄然离开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