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夜深人静，裴府东院内室烛火半残，香炉里安神香已燃至末段，青烟袅袅。素素轻手轻脚端着青花瓷niao壶与热巾进来时，榻上少年正尤自安睡，两颊染着不退的chao红，chunbanshi糯，微微张着，断断续续溢出几句细碎的话：“姐姐疼我…嗬…”

        声音又细又ruan，带着梦里才有的迷乱，像被蜜糖浸透了一般。素素心tou微微一tiao，忙放下物什，轻轻掀开薄被，只见那两条细瘦如竹的tantui深陷在褥子里，不住轻颤，膝盖微微外翻，ku裆chu1已洇shi了一小块，隐隐透出热气。

        她动作极轻地解开ku带，那chu1水府已然胀满，少年在梦中叫着春词，淡黄的yeti正顺着大tui内侧缓缓hua落。素素先用热巾仔细ca净，然后将jing2tou对准niao壶口，另一只掌心贴着小腹，轻轻推rou。

        壶内很快响起细碎水声。

        半梦半醒间，裴舟蜷起脚趾，在褥间无力地蹬动几下，拖着细长的尾音接连叫唤几声，活像只舒坦地敞开肚pi的猫儿。素素指腹抵着jing2底那条ruanjin缓慢rou捻，他脸上红晕越来越深，叫声渐渐泛起哭腔，细弱的四肢在被中划动，似有挣扎之意。不多时，下面又涌出一滩热niao，小腹刹时瘪了下去。少年松快得发起抖来，歪着细长的脖子，半张脸深深陷入枕中，嘴巴大张着往外哈气。

        素素刚准备起shen收拾，裴舟忽然睁开眼，眸中还蒙着一层朦胧水光，弱弱唤了一声：“姐姐…”素素忙俯shen，牵住他纤弱的手，放轻声音问：“可是哪儿不舒服了？”裴舟两颊绯红，眼神尚且迷离，声音ruan得像要化开：“方才…在梦里才见过姐姐…”素素听了，脸上也微微发热，低声dao：“又说胡话了。快睡罢，夜深了。”他应了一声，眼pi沉沉垂下，不多时便又睡去。素素替他换了干净里ku，掖好被角，方才悄然退出。

        次日清晨，裴舟醒后jing1神尚可，用了半碗燕粥。赵妈妈进来服侍，抱他在屋里走动一番。她是个壮实婆子，双手小心托起他，让他shen子趴伏在自己肩tou。少年被抱起时四肢tanruan，细瘦的胳膊与tui旋在空中，随走动轻轻晃dang。他侧着tou，半张脸枕在面前宽厚的肩上，脸色苍白，呼xi浅弱，整个人几乎没有半分支撑之力，全凭赵妈妈稳稳托着。屋里丫tou们见了，皆是心疼抹泪。

        走了约莫半刻，赵妈妈将裴舟重新抱回榻上。刚一躺下，那两条tantui突然不受控地抽动起来。赵妈妈忙给他脱了ku子，指腹沿着萎废的肌线一下一下推按。裴舟气若游丝地叫唤着，shen下不受控地liu出滩稀niao。

        正此时，素素推门进来，一眼便看见裴舟哭得一抽一抽，眼尾全是泪，细弱的shen子在榻上轻颤。赵妈妈这时刚收拾完，起shen交代几句后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