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我的下
上,輕輕地、緩慢地摩挲著,那個動作,帶著極度的佔有慾和暗示
。
「妹妹的眼光,一直都不錯。」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卻像魔咒一樣鑽進我的耳朵裡。
「畢竟……」
他俯下
,臉離我極近,近到我能看清他漆黑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驚慌失措的倒影。
「妳從小,就最黏我了。」
「不是嗎?」
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帶著他獨有的氣味,將我徹底籠罩。
我無處可逃,只能在他設下的這張無形的網中,動彈不得。
車廂內的沉默像一塊沉重的鉛塊,壓得我
不過氣。
他玩味地摩挲著我下
的手指,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這張英俊的臉,此刻在我眼中,只與惡心和恐懼掛鉤。
我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那個隔
的、名叫小草的女孩,梳著兩條麻花辨,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他總是說她可愛,說她像一朵需要被小心呵護的
草。
那時的我,還傻傻地以為,那只是哥哥對鄰居家妹妹的疼愛。
直到他十四歲那年,那女孩的父母在半夜擂響了我們家的門,哭喊著要報警,說他毀了他們的女兒。
我躲在樓梯的轉角,看見父親氣得渾
發抖,抄起了手邊的雞
撣子,而母親則死死拉著他,跪下來給鄰居磕頭。
而他,我的哥哥,就站在那一片混亂的中心,臉上沒有一絲慌亂,甚至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殘忍的冷酷。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準確地找到了躲在陰影裡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意味深長的笑。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說的「可愛」,和他
的那些事,
本不是一回事。
是他先背叛了我們之間那種純粹的、不應該被染指的兄妹關係。
是我錯了,我竟然在某一瞬間,覺得他這張臉帥。
思緒回到車廂,我猛地一偏頭,狠狠地甩開了他放在我下巴上的手。
那力
之大,讓我自己都有些吃驚。
車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他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看不透的沉靜。
他收回了手,重新握住方向盤,車子卻猛地一個急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安全帶因為慣
,狠狠地勒住了我的
口。
他沒有看我,只是凝視著前方,車窗外的街景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裡,模糊不清。
「說話。」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山雨
來的危險。
「妳剛剛,在想什麼?」
「是想到小草了嗎?」
他忽然說出了那個名字,那個我以為早已被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