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认识她时就有老婆。」贺野没避开她的视线。

        苏渝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停住。

        她看着贺野，迟疑了半晌，才很轻地问：「那……你爸妈是……再婚？」

        「后来我妈怀孕，就有了我。」

        「我是我爸外面生的私生子。」

        「你跟你大哥感情不好吗？」她原本以为他会说自己嫌家里得多，或者年轻气盛跟父亲大吵了一架，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哥哥叫他走这个答案。

        苏渝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大概是她脸上的错愕太明显，贺野看了她半晌，便知她已经想明白了。

        「你跟家里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自己搬出来？」

        认识这么久，她知他平常去哪里混、会接游戏代练、偶尔去比车；可是关于他的家人，除了感情不好叫他出来住以外，成员有谁她几乎什么都不知。

        贺野倒没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哦，这个啊。」

        他随手把水瓶往桌上一搁，「我大哥希望我搬走，我就搬出来了。」

        苏渝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贺野。」

        贺野回答得很平常，像这件事早就没什么值得在意，但大概是看出她还有很多问题，又补了一句：「毕竟我跟他也不是同个妈生的。」

        分开时两人呼都乱了。贺野额抵着额，拇指摩过她被亲得发亮的下，声音哑了一点：「这还差不多。」

        「嗯？」

        「确实说不上好。」

        被他这么一闹，心里刚才那点莫名的酸涩倒真的冲淡了不少，苏渝坐在床沿，目光也跟着慢慢落回四周。

        她其实有点怕自己问得太多，毕竟贺野很少主动提家里的事，可是今晚坐在这里，看见他真正生活的地方以后，那些以前觉得他不说就算了的事情，忽然变得很难不去在意。

        「对。」他说。

        贺野脸上的笑意终于散开，直起时还顺手乱了她的发。

        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刚才贺野说，一个人住要那么多东西什么。可苏渝在意的不是这间房子有多少东西，而是他说的那句「一个人」。

        她抬起，看见贺野正若无其事地把喝过的水搁回桌上。那个问题在心里转了好一会儿，几次到了嘴边，又被她咽回去。

        因为太过专心，苏渝连换气都忘了，没多久就憋得受不了，慌忙想退开气，贺野哪可能放人，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促她继续，直到她终于大胆住他一点，他才低笑出声回应，慢慢缠上去，带着她把那个吻加深。

        「妻小都有了，还在外面搞女人。」说到这里，他眉很轻地皱了一下，对自己父亲那点破事至今仍没什么好感。

        尖接着才小心翼翼地探进对方微启的齿间，缓慢的舐过他的面，勾得贺野呼也沉了几分。

        苏渝从来没听贺野提过自己的任何家人。

        尖与她相，呼交缠成同一条线，房间小得只剩彼此，连时间都像被那一点温热化了。

下，她只需要仰着脸慢慢回应。

        同父异母。

        真轮到她自己来，苏渝略显生涩笨拙，显然不知接下来该什么，只能凭着平常被亲吻时的记忆住他的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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