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象，比现实更危险。

        “早，姐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水汽氤氲，像一层薄纱，模糊了所有的细节。但透过那层薄纱，他能看见――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水杯，指节发白。

        他不知自己上发生了什么。他只知，在那几分钟里，有什么东西在他内觉醒了。一种陌生的、强烈的、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他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掌心贴着火的脸颊，听见自己的心声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咚，敲得耳都在震。

        他的脸烧得厉害，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嘴发干，抵着上颚，咽了一口唾沫，发现嘴里一点水分都没有。

        晨光从窗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浴室的门里，周书意的微微偏了一下。

        周瑾阳站在门外，浑僵，像一尊石像。

        第二天早上，周书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穿着校服，扎着尾，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的目光穿过那条门，落在浴室里。

        周瑾阳下楼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他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没有看周书意的眼睛。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

但他的没有动。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不知。

        那是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应该走。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些画面――水汽氤氲中的那个背影，透的长发贴着的白皙肤，水沿

        然后，她关掉了淋浴，伸手去拿浴巾。

        “嗯……好的。”

        但他走不了。

        就一下。

        周瑾阳在那一刻终于找回了对的控制权。他转，几乎是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气。

        他只知自己浑上下都在发，像是发了高烧。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不过气来。

        但周书意知。

        他的心脏在那一刻彻底停了。

        因为看不见的，比看见的更能点燃想象。

        他的理智在尖叫：走开，别看了，那是姐姐。

        她低下，继续喝她的粥。动作优雅，不急不慢，像一帧慢镜。

        小腹深有一种奇怪的、涨涨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想要冲出来。

        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那条门上，都不出来。

        她甚至没有完全转过来，只是侧了侧脸，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本能地出了反应。

        周瑾阳偷偷看了她一眼。

        那叫望。

        他的手在抖，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早，瑾阳。”周书意抬起，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往常一样的、温柔的微笑，“昨晚睡得好吗？”

        睫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水汽模糊了大分细节，但模糊本才是最致命的。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东西。

        然后他愣住了。

        他不知这种感觉叫什么。

        他的心开始加速。刚开始只是比平时快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他觉得心脏要从腔里出来。手心开始出汗，咙发干，呼变得急促。

        浴室里，水声停了。

        水杯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走廊里，他没捡，也顾不上捡。

        “那就好。”

        淋浴下的影。

        他不知那是什么。

        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更强大的、他从未验过的力量，把他的一点一点地转了过去。

        完了。

        被发现了。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德、所有的“不可以”，全都被一种从未验过的、汹涌的、野兽般的力量冲垮了。

        周书意背对着门站着，长发透了，贴在背上，黑色的发丝和白皙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水顺着她的肩膀下来，沿着脊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际分，漫过的弧线，然后沿着的内侧，一直到脚踝。

        嘴因为喝了热粥而微微泛红，饱满而。

        周瑾阳猛地清醒过来，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转逃跑，但他的脚踩到了地板上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