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待在这里，是唯一安全的选择。”

        他上楼去了书房。苏晚晴一个人坐在逐渐暗下来的客厅里，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玫瑰的香气从院子里渗进来，很好闻，好闻到她有点想吐。

        他说的是对的吗？她该选择相信他吗？

        自己被困在一个无法判断真伪的境里。她不知他是救命恩人还是另一个猎人，不知他口中的“安全”是庇护还是圈养，不知那个在快感中低声喊她名字的男人，是温柔还是在嘲笑她。

        她只知一件事。

        这个笼子，他要关她到什么时候。

        第四天清晨，苏晚晴是被一场春梦惊醒的。

        梦里的画面零碎而灼热――她的双被分开架在谁的肩膀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在她前，指尖夹着她的尖往外拉扯。有一个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反复呢喃她的名字，气息，像是能把肤灼伤。她想推开，手却只能无力地攀上那个人汗的肩膀。她低想看清他的脸，视线却始终模糊，只隐约捕捉到一截紧绷的下颌线，和结上一颗极淡的痣。

        那颗痣的位置，和陆行舟一模一样。

        她在梦中达到高的那一刻猛然惊醒，后背全是汗，双夹着被子，内中心已经洇了一小块。心脏狂，太阳突突作响。她掀开被子冲进浴室，用冷水泼了三次脸，镜子里映出一张面颊泛红、嘴微张的脸，眼睛里还残留着睡梦的余烬。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厌恶又恐惧。

        那个梦里的快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后还能回忆起每一下手指抽送的频率，记得高来临前小腹上那个熟悉的痉挛――和那一晚在陆行舟下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的记住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加锋利。苏晚晴狠狠关上水龙，把巾甩到架子上，对着镜子里的人说了一句脏话。

        厨房里的光线很明亮。

        她下楼倒水的时候，上的睡裙被冷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不太舒服。她站在饮水机前接了半杯凉水，仰一口气喝完，杯子还没放下，玄关的门开了。

        陆行舟晨跑回来了。

        他穿得很少。非常少。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脖子上搭着一条白巾。下半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腰挂在骨最窄的位置，再往下一指就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汗水从他脖颈淌下来，顺着锁骨的弧线到肌上，再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他的腹肌不是那种健房里雕细琢的装饰品，而是带着训练痕迹的、真正有力量感的块状肌肉。汗水在每一块腹肌的边缘汇成细，像灌溉田垄的水渠一样整齐地分割着他紧实的腹。最下面那两条鲨鱼线没入短腰，消失在黑色布料的边缘，带出某种危险的、被遮盖的想象。

        苏晚晴看愣了。

        她本意只是想抬打个招呼，目光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死死黏在他的腹肌上。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所有语言功能都被视觉信号占用的带宽挤掉了。

        他整个材的比例都被重新塑造过，从清瘦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将力量隐于优雅之下的成年男人。腹肌排列整齐，像甲一样紧密而富有秩序感；肌不算过于厚实，但形状极其漂亮，刚好撑起锁骨的走向；肩宽腰窄，腰线被汗水勾勒得尤其分明。

        她无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

        陆行舟停下脚步。

        他正在用巾脖子上的汗，动作在吞口水声响起的那一秒顿了顿。然后他缓缓转过，对上她还没移开的视线，嘴角慢慢地、一点点地弯了起来。

        “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