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

        很乖。因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颤抖。在他的怀里颤抖。

        “什么……味？”陈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味？她在想。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第一次吞，不习惯很正常。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以后多练习。还有以后。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还有以后。她还要继续，还要练习，还要……吞下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正在厨房饭。她的嘴有点，眼睛有点红，可是张伟没看出来。

        “晓雯，什么好吃的？”张伟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脖子上亲了亲。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张伟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陈墨也这样过。可是陈墨的手更，陈墨的呼更热，陈墨的……要求更多。

        她在颤抖。

        “怎么了？”张伟察觉到她的颤抖，松开手，仔细看她的脸，“冷吗？”

        “没……没有。”她摇，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那你去休息，我来。”张伟接过她手里的刀，动作很自然。

        她在旁边看着。看着张伟切菜，看着张伟炒菜，看着张伟……那种温柔但平淡的样子。

        她在想陈墨。想陈墨强势的样子，想陈墨诱惑的样子，想陈墨……让她吞下去的样子。

        她在比较。在罪恶地比较。

        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

        她在想陈墨。想他在她嘴里的感觉，想那的味，想他夸她“乖”的样子。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要求吗？还会让她吞吗？还会……

        她在期待。罪恶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深口爆，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真的吞下去了，还……没有抗拒。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主动要求？让她说“好吃”？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看着他，嘴红，眼睛里着泪，说“我还想要，在我嘴里”……

        深口爆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她开始习惯的味了。

        不是喜欢，是习惯。就像习惯了咖啡的苦，习惯了辣椒的辣，习惯了某种原本陌生、甚至令人抗拒的滋味，慢慢变成日常的一分。

        早晨刷牙时，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

        可是刷着刷着，她会忽然停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尖无意识地过上颚――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微苦的、属于陈墨的味。

        她在回忆。回忆那冲进咙的灼热感，回忆被迫吞咽时的窒息感，回忆陈墨完后抱着她、夸她“乖”时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开始习

        惯……”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

        他的右臂已经基本痊愈了，膏药拆掉，只留下一淡淡的疤痕。

        医生说过可以正常活动，但陈墨还是会偶尔说“有点酸痛”，还是会要求她“帮忙”。

        她在想，他是真的还疼，还是只是借口？只是想要继续那些“帮忙时间”，继续那些……越来越过分的“学习”？

        她不知。

        她也不想知。

        因为知答案会让她更痛苦――如果他是装的，那说明他在骗她，在利用她。

        可如果他是真的疼……那她就有理由继续，有理由说服自己，她是在“帮忙”，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在……那些肮脏的事。

        自欺欺人。她在自欺欺人。

        早餐时，张伟在对面坐着，一边吃煎一边看手机新闻。他的表情很专注，偶尔会皱皱眉，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晓雯小口喝着粥，眼睛偷偷瞟向陈墨。

        陈墨坐在张伟旁边，也在看手机，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

        在笑她吗？

        在笑她越来越放，越来越……习惯吞咽？

        她的脸红了，低下，不敢再看。

        “晓雯，”张伟突然抬，“周末我妈过生日，我们回去吃饭吧。”

        周末。张伟妈妈的生日。她得去，得扮演好“未来儿媳妇”的角色，得端庄，得得，得……像个好女孩。

        “好。”她点，声音很轻。

        “陈墨也一起去吧。”张伟转对陈墨说，“我妈知你在我这儿，说让你也来，人多热闹。”

        陈墨抬起，笑了：“好啊，谢谢阿姨。”

        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得，像个懂礼貌的客人。可是林晓雯知，他不是客人。他是入侵者，是破坏者，是……把她拖进深渊的魔鬼。

        可是这个魔鬼，在夸她，在需要她，在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望的、值得被需要的女人。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准备着周末去见家长的衣服――浅色的连衣裙，保守的款式，得的妆容。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住他那里，吞咽他出的。

        她在分裂。分裂到她有时候会恍惚，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周三晚上，张伟又加班。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没有等陈墨开口，主动去了他卧室。陈墨正靠在床看书，看见她进来，笑了。

        “今天这么主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调侃。

        她的脸红了，但还是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你……”她咬着嘴，“手臂还疼吗？”

        “还有点。”陈墨放下书，活动了一下右臂，“特别是晚上，会酸痛。”

        晚上会酸痛。所以需要“帮忙”。

        她在心里冷笑。可是很诚实――她的心在加速，间在。

        “那……”她小声说，“需要帮忙吗？”

        “需要。”陈墨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光，“这里需要。”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子前面。隔着运动，她能感觉到那的东西。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