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时间”的开始？

        她在等待。心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客厅里很安静。陈墨在卧室，应该是在看书或者玩手机。他没有立刻出来，没有立刻说“今天需要帮忙吗”。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动。

        这种等待很折磨人。像凌迟，一刀一刀，慢慢割着她的德防线。

        最后，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陈墨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

        她推开门。陈墨坐在床上，背靠着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咬着嘴，手指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需要。”他点，放下书，拍了拍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上那熟悉的、让她心加速的气息。

        “哪里需要帮忙？”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里。”陈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前，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心里难受，需要安。”

        心里难受。需要安。

        这个理由很暧昧，很……撩人。

        “怎么……安？”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像这样。”陈墨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前。

        隔着T恤，她的手在他上移动。能感觉到他肤的温，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声音很小。

        “那……换我安你。”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热烈的，深入的，热的吻。他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后停在她前，隔着衣服，轻轻。

        她在颤抖。在他的吻和碰中颤抖。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的嘴，笑了。

        “今天想学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学什么。又是“学”。

        “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想学……怎么让你舒服。”

        怎么让你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太直白了，太……下了。

        可是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子前面。

        隔着运动，她能感觉到那的东西，又长又，地动着。

        “这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需要安。”

        需要安。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隔着布料，轻轻。

        “对，”陈墨闭上眼睛，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就这样……慢慢来……”

        她在“安”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学”到的方式。

        很快，陈墨到了高。他在子里，剧烈颤抖，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反应，看那种……被她“安”到高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也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失控，这样高。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厉害。”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学得很快。”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陈墨。”她叫他，声音很小。

        “嗯？”

        “我……”她咬着嘴，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很坏。因为她背叛了张伟，因为她享受这种背叛，因为她……越来越期待“帮忙时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不。”他说，声音很认真，“你这不叫坏，叫……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望，诚实享受自己的。这很美，很珍贵。”

        很美。很珍贵。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坏，她只是诚实。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他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睡吧。明天……张伟在家，我们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为张伟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明天不能“帮忙”？失落明天不能听到他的赞美？失落明天不能……验那种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十点半才回来。一酒气，但还算清醒。

        “晓雯，还没睡？”他看见她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惊讶。

        “在等你。”她站起来，走过去扶他，“喝了很多？”

        “还好。”张伟摇，靠在她上，“客难缠，没办法。”

        她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去厨房给他倒蜂蜜水。回来的时候，张伟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很累。

        “喝点水。”她把杯子递给他。

        张伟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眼神有些朦胧。

        “晓雯，”他说，声音很轻，“你真好。”

        你真好。又是这句话。永远都是这句话。

        她很好。很温柔，很贤惠，很会照顾人。可是……仅此而已。

        “你喝醉了。”她小声说，接过空杯子，“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嗯。”张伟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卫生间走。

        她跟过去，帮他调好水温，准备好换洗衣服。像往常一样，尽职尽责，像个完美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