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帮自己艳滴的妻子，驱赶边乱飞的苍蝇。

        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会循着味凑上来。虽然柳然自己也能应付，但宋舟既然在家，就绝不能让脏东西污了自家女人的眼。

        这天下午，宋舟晃悠到医院，刚推开诊室虚掩的门，看见柳然坐在办公桌后面，绝美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和厌恶。

        三个穿破夹克的神小伙围在她桌前，正咧着满嘴黄牙，嬉笑脸地不知在口嗨些什么。

        这仨货瘦得像风干的排骨，宋舟一眼丁真鉴定为县城地痞里最垫底的臭虫。

        这群平时只在阴沟里翻找食物的烂货，今天到底是哪搭错了，敢跑到这里来嗡嗡乱叫？

        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三个子本来是想趁着医院大厅人多眼杂，摸进来偷点药粉，好去黑市换口杂面吃。

        可谁曾想，贼手还没伸出去，正好撞见刚查完房走出来的柳然。

        仨人连偷药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口水差点没当场下来。

        在他们这些底层混混的眼里，现在的世战乱不断、怪物横行，周围的人哪个不是形如枯槁？

        哪怕是出卖肉的莺，也都疲惫麻木、干瘪糙，浑散发酸臭味。

        可眼前的柳然呢？

        白大褂底下的衣物干净整洁，美艳的脸上还带着致淡妆！

        被营养和男人的气滋透的丰满段，还有白里透红的气色，让她走在面黄肌瘦的人群中间时，就像高贵的白天鹅！

        他们心知，柳然这等姿色、气色双绝的极品熟女，在这年月早成了“稀缺资源”，按理说是供大人物专属把玩的金丝雀，哪轮得到三只臭虫多看一眼？

        但贪婪烧干了本就不多的脑容量。

        他们偷偷摸摸多方打听，发现柳然的生活轨迹简单，小区和医院两点一线，偶尔去接女儿，似乎并没有惹不起的背景（毕竟宋舟经常外出打野，一走就是好几天）。

        于是，三个臭底边合计，决定豪赌。

        诱惑也好，强迫也罢，只要能把这个满香的少妇弄到手，献给城南帮派的高层大佬，他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手拿把掐！

        所以今天特意跑来诊室探口风，死缠烂打。

        此时，领的那个正撑着办公桌，出黄牙：“柳医生，别这么冷淡嘛。现在的世，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哥几个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但在这县城里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话还没说完，柳然余光瞥见了正斜靠在门口的宋舟。

        她脸上的冰霜消，绽放出让他们看呆了的明媚笑容：“老公，你来看我啦。”

        宋舟关上诊室的门，走过去揽住那个领的肩膀：“哟，哥几个来看病啊？”

        那混子叫军哥，平时斗殴也算有把力气，但被宋舟随手按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

        错位声，他疼得龇牙咧嘴。

        军哥额直冒冷汗，盯着宋舟。这人上穿着干净，上没有半点臭味，搁这年，不是有门路的就是有本事的。

        军哥心里打鼓，但仗着人多，嘴上还撑：“对……对，我们来看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去饭店治，跑我媳妇这开什么药？”宋舟气笑了，看煞笔一样看他。

        军哥决定扯虎大旗，两个小弟也默契地将大哥护至前。

        “兄弟，明人不说暗话。”军哥强忍肩膀的痛楚，威胁，“我们是跟着城南陈老三混的！我们老大看上你老婆了，你开个价……”

        “砰——！”

        话音未落，军哥眼前冒出金星。

        宋舟一个膝撞，在军哥的腹。

        军哥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砸在后方铁墙。

        墙上凹进去个人形大坑，整个诊室都震了三震。军哥夹杂胃的血水狂，嵌在墙里。

        另外两个小弟人都傻了。

        但底层混子别的本事没有，生存嗅觉强。见势不妙，两人立把卡在墙里的军哥抠出来，架着胳膊就往走廊外冲。

        他们算盘打得：只要逃到门诊大厅，众目睽睽之下，这尊杀神总不敢当众枪杀人。

        柳然见状，担忧扯了扯宋舟的衣角。

        “在屋里乖乖等我，别出来。”宋舟了她柔的手心随后大步追了出去。

        医院走廊上，两个混混架着人跑得飞快，撞翻了好几个排队看病的人。

        宋舟追至后，直接势大力沉的扫堂。

        直接把逃跑的三人像保龄球全撂倒。

        “哎哟，我滴妈呀！”

        逃跑的小弟失去平衡，摔得七荤八素，疼得满地打，架在上的大哥也被抛飞。

        军哥一摔反而回复了神志，就地两圈拉开距离，从怀里掏出把制滥造的土制手枪。

        他双手发抖地对准宋舟，咬牙切齿：“小子！你再能打又怎样？俗话说得好，七步之内，枪——”

        “唰！”

        第三句话仍未说完，宋舟的影出现在军哥脸前。

        “七步之内，老子的闪现接平A，又快又准。”

        宋舟出嘲弄的冷笑，闪电出手攥住土制手枪的枪，五指发力。

        “嘎吱”

        破枪的钢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被得瘪进去！

        在军哥见鬼的目光中，宋舟像把废铁扔在地上，踩上去将其碾成稀碎的铁渣。

        紧接着，宋舟从腰间抽出锃亮的制式手枪。“咔嗒”上膛，黑的枪口，在军哥的眉心。

        冰凉的金属感从额传来。

        军哥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两个小弟更是魂飞魄散把往地上磕。

        “爷！活祖宗！是我们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您把我们当个响屁放了吧！”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宋舟眼底杀机闪烁。

        他很想一枪崩了这几个傻。但大厅周围，已经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病患和医护人员。

        为了不给柳然的工作惹来不必要的非议和麻烦，宋舟压下杀意，冷冷地收起枪。

        “今天我给陈老三面子。再有下次，我保证你们连变成菌蚀的机会都没有，！”

        三人如蒙大赦，连带爬从地上起来，分散开来逃出医院。

        狂奔出好几个街区，确认后那个煞神没追上来，三个混混才在阴暗小巷里重新聚。

        被宋舟飞的军哥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疼得直抽冷气，感觉自己的胃袋都给裂了。

        其中一个小弟抹了把额汗：“军、军哥，这点子太了！徒手废钢……今天咱们兄弟差点就折在里面了，这可怎么办？”

        军哥吐出口带血的唾沫，浑浊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凶光：“妈的，这丑咱们记下了！拼肯定不行，那小子有异能。对了，小五……”

        他像是想起什么，揪住旁边小弟的衣领：“老子让你偷拍的照片，弄好没有？！”

        在旁的小五连连点，从贴的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塑料袋，递了过去：“拍了，军哥你看，这角度绝了！……啧啧，这娘们真他妈带劲，我光看这两张，都想先上两发！”

        “啪！”

        军哥扇在小五的后脑勺上，抢过照片破口大骂：“瞧你那点出息！你他妈敢往上弄脏东西，老子活撕了你！这可是咱们兄弟下半辈子吃香喝辣、飞黄腾达的本钱！”

        军哥着照片，借巷口漏进来的光线，仔细端详。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是之前盲拍下的。画面里，是柳然坐在办公桌前的侧脸，以及双交叠的姿态。

        虽然她上套着白大褂，连多余的肉都没出来，但掩不住熟透的美感。

        尤其是侧脸的水与媚，眼角眉梢那丝浑然天成的春意。

        哪怕隔着照片，都让人看得口干燥、呼急促，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碎，压在下蹂躏。

        军哥结上下了：“最近城南的陈老三，不是正费尽心机跟防卫队的一个营长打得火热吗？听说过些天要大摆宴席，就是为了巴结军爷。”

        他小心翼翼把照片重新用塑料袋包好，贴揣进怀里。

        “到时候，咱们找个机会，把照片递给陈老三！那个老色鬼，玩过的女人比咱们见过的都多，但他绝对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少妇！只要他看了这照片，肯定把持不住！”

        军哥越说越亢奋，仿佛看到宋舟被乱枪打死的画面：“只要陈老三看上了，那小子就算再能打，还能肉扛子弹？还能打得过军队的枪杆子？！等陈老三弄死他，把这美娘弄上床，咱们兄弟少说能领笔重赏，说不定陈老三一高兴，赏咱们两条街的场子着呢！”

        肮脏的胡同里，三个底层混混蹲在垃圾堆旁，脑子里幻想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以及照片上完美无瑕的柳然被大人物扒光压在下弄的场景，忍不住发出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