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子上

        宋舟足足了十几秒才彻底停歇，松开手，往后靠。

        苏小妍在地上，咳得惊天动地，满嘴都是黏糊糊的。

        她狼狈地趴在那，两团巨被压得从侧溢出夸张的弧度，立的尖都沾上地面灰尘，剧烈咳好了会，才忍着反胃感，把整嘴腥的白浆全给吞进肚子里。

        腥臭顺着食进胃里，恶心得她想吐，但不得不乖乖咽得干净。

        察觉子上有几缕白浊，苏小妍吓得赶紧用手指抹起，重新回嘴里小心翼翼地嘬干净。

        宋舟提上子，拉好拉链，看着趴在地上咳得直翻白眼的女孩。

        内心有些不好意思，觉得都是纯白空间的错，好端端弄个什么快感升级，给自己整成坏人了都。

        （纯白空间：宋舟这小子最了，自己憋不住赖我上。）

        伸手端起之前自己吃剩的兰州拉面，连带着筷子，推到苏小妍的面前。

        苏小妍看着那碗面，咽了口夹杂着腥味的唾沫，顾不上嫌弃和尊严，端起碗狼吞虎咽往嘴里扒拉。

        有些坨掉的面条混合泛着红油的面汤，被她大口大口进嘴里，连嚼都顾不上嚼就咽，吃得满嘴油光。

        她毫无形象地蹲在那，大子垂落，随着咀嚼的动作在半空中晃着，通红的尖上还挂着干涸的斑。

        热汤面下肚，久违的意传遍四肢百骸。

        落魄到这地步，能换碗热腾腾的面，刚才受的所有屈辱，都不值得一提！

        呼噜呼噜几口，连汤带水一点没剩。看着她还在意犹未尽着碗沿，宋舟暗叹了口气，从空间里又摸出两个卤鸡和可乐扔过去。

        苏小妍抓起鸡就往嘴里，大口撕咬起来，连骨都嚼得嘎嘣响，吃得太急噎得直翻眼，赶紧灌几口可乐顺下去。

        两只鸡下肚，又灌下半瓶可乐，打了个长长的嗝，苏小妍的小脸才算有了点血色，恐慌也暂时被胃里的饱腹感压下去。

        她着手指上的油光，偷偷瞄向宋舟，又赶紧低下，悄悄夹紧蹭了蹭。

        “收拾一下，跟我走。去你说的地方。”

        苏小妍没敢多废话，赶紧站起来。

        宋舟从空间里翻出原本给柳然的运动服扔过去。

        对苏小妍来说，衣服的腰勉强合适，但口简直是灾难。

        她憋红了脸，怎么拽也拉不上外套的拉链，巨卡在拉链中间，大半个脯都敞在外面。

        宋舟摆摆手懒得让她再扯了：“行了，就这么披着吧。”

        苏小妍低着，把衣服拢了拢，勉强遮住点，但一走动，肉从敞开的衣襟里晃出来。

        两人出了楼。

        宋舟放出电摩，苏小妍赶紧爬上去，两手不知往哪搁，僵地抓着座椅边缘。

        电摩往前一窜。

        “呀！”巨大的惯让苏小妍子往前扑，结结实实撞在宋舟背上。

        被运动服勒得快要爆炸的房，压在他背上来回乱蹭。

        宋舟在盔里暗骂：，这妖简直了。

        后座的苏小妍脸通红，她当然感觉得到自己的豪在男人背上被蹭得变形。

        她松开抓着座椅的手，试探地环住宋舟的腰，把肉挤得更死。

        开出泽川废城的地界，宋舟在路边找了个还能凑合用的通讯塔。

        他停下车，掏出设备一通鼓捣，接进了新联盟的通讯波段，给县城那边拨过去。

        没响两声，Iris里就传出柳然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喂？”

        “是我。”听到这声音，宋舟语气里透着在外奔波的梁给家里打电话的自然。

        柳然在那明显松了口气，轻笑：“你平安就好。语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呢，跟她说两句？”

        “哥！”电话那立换成了柳语晴清脆的嗓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想死你了！”

        宋舟眼神也跟着柔和下来：“快了，办完手的事就回。在家听你妈的话，别乱跑。”

        “知啦知啦，啰嗦！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挂断通讯，宋舟把Iris切换到导航界面。

        他回过，正对上苏小妍偷偷打量的眼神。刚才宋舟打电话时和家人说话的温存，跟之前把大肉棒进她嘴里狂干的狠角色，完全不一样。

        宋舟没去她的小心思，重新上了车。

        电摩载着刚收编的大妹，向着神秘的地下军事基地疾驰而去。

        第11章  谁家憎恶智能？（无H）

        宋舟按照苏小妍给的坐标，带着她往深山老林里钻。

        基地藏得偏僻，出了泽川死城的地界往南，又骑了几百公里，到最后连路都没了。

        周围几十里看不见半点人烟，山连着山，树挤着树。连菌蚀都懒得往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跑，毕竟总不能光靠晒太阳回饱食度吧？

        怪物喜欢人多的地方，喜欢孢子雾覆盖的城市，这除了石就是烂树的荒山野岭，确实没什么好来的。

        山路早被疯长的荒草吞没，有些地方草比人还高。

        宋舟把电摩收进空间，两人一前一后在林子里蹚出路。

        苏小妍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上的单薄运动服被锋利的树枝刮得稀烂。

        她大口气，沟里全是晶莹的细汗。

        宋舟在前面开路，手里攥着砍刀，遇见太密的藤蔓就抡两下。

        他耳朵里全是树枝刮过衣服的刺啦声，偶尔还会夹杂一两声后少女憋不住的呼——估计是又被什么虫子蜘蛛吓着了。

        “还有多远？”他回扫了她一眼。

        苏小妍匀了几口气，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纸。

        “应……应该快了。”她盯着地图看了半天，又抬起致的小脸打量四周的山势，指了指斜前方长满藤蔓的崖，“我爸地图标的就是这附近，说是伪装成山裂，不走到跟前本发现不了……”

        宋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确实有点古怪，岩上的藤蔓长得太规整了，不是野生藤蔓东一坨西一簇的乱长，而是整片如瀑布般垂下，边缘齐整。

        他看了几秒，抬脚往那边走去。

        走到跟前，手用力扒开厚重的藤蔓。

        后面赫然出隐秘的裂。

        裂的边缘太直了，是明显的人工切割痕迹。勉强侧挤进去一个人，里面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宋舟凑近了闻了闻，并没有闻到菌蚀令人作呕的腐败霉味，倒是有淡淡金属和机油的气息。

        “就是这。”苏小妍凑了过来。

        她踮着脚往黑漆漆的里看，丰满肉大喇喇地挤压在男人手臂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弹。

        苏小妍浑然不觉，或者说觉着了也装没觉着，只顾盯着隙看：“我爸说入口极其难找，要不是亲眼看见，本不会有人怀疑。他还说里面特别深，往下好几百米，光是坐电梯都得坐半天……”

        宋舟蹲下从储物空间里掏东西。

        他把食物和水摆在地上，用塑料袋装好。又摸出手电筒，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扔给她。

        “在这待着等我。”

        苏小妍手忙脚乱地接住手电筒，水的脸瞬间难看：“你……你要一个人下去？”

        宋舟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下去能干什么？给我挡子弹，还是替我扛东西？”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宋舟打断她，“里面什么情况还是个未知数，带着你我不放心。老老实实待着，别乱跑。”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苏小妍楚楚可怜的脸，冷冰冰地补了句：“枪就不给你留了，省得你一时想不开，从背后开黑枪。”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

        苏小妍脸色白了白，连半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

        人得讲良心，宋舟给吃的、给穿的，虽然是用换取，但这已经比外面恨不得把她扒光生吞的畜生强了不知多少倍。

        她哪还有资格去赌咒发誓表忠心？

        “我……我等你回来。”  苏小妍小声说，攥手电筒的指得发白。

        宋舟没再废话，转往幽暗的裂里钻。

        隙比他想象的还要仄。

        肩膀着石往里挤，有些地方还得侧着子肚子过去。

        足足往里走了十几米，眼前的视野才稍微开阔，勉强能让人站直子。

        拦在面前的，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

        门板少说有四五米高，三米宽，表面刷的绿色漆早就脱落，出底下岁月侵蚀的铁锈痕迹。但锈归锈，整结构却完好无损。

        门边缘连杂草都没长出来。宋舟走近几步，伸手在门上摸了摸。

        他刚往前迈了半步，突然亮起刺眼的警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