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3点43分。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我说。
她点了点
,机械地站起来,椅子又在木地板上响了一声。她把包背好,手
指一直没离开过包带。
我去前台结了账,两杯拿铁一共56块。我付了钱,把零钱收进口袋,回
看她。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我,望着玻璃门外的那条巷子。
我走过去,推开门,她跟在我
后走出来。
巷子里风不大,有一点凉意。路边的香樟树叶子被风
动,发出细碎的声音
。经过
茶店门口时,一个女孩拿着
茶走出来,
插进去,发出清脆的「啾
」的一声。
一路上,她没有说话。
我不知
她在想什么。她的步伐不快,跟在我斜后方大约半步的地方,低着
,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沉默地坐进后座。从咖啡
馆搭出租车回学校大概十分钟车程,她一直没抬
,车窗外的街景从她的侧脸上
掠过,她只是盯着自己膝盖上的背包。
到了校门口,她下车,终于抬起
。
「谢谢哥送我。」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缺少温度。
「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她点了点
。
「那……」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有一点复杂,「实习的事……还
继续问吗?」
「当然了,」我说,「答应你的事,我会
到的。」
她沉默了两秒:「好,谢谢哥。」
然后她转
,快步走进校门,没有回
。
她的背影穿过校门口的通
,在一棵法国梧桐后面拐了个弯,消失在我的视
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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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我洗过澡,穿了件深蓝色的T恤,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客厅的灯没开,只有
电视屏幕发出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片冷色调的亮块。外
不知
什么时候下起
了小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声音很碎。
手机响了。
微信通知,一条消息。
是她。
内容是:「哥,你今天下午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我盯着那行字,停了两秒,我回:「什么?」
她几乎是秒回:「就是……那种工作,真的有人
吗?」
我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当然,很多。不过我说了,选择权在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发来一条:「那你……认识的女生里,有
这个的
吗?」
我换了个姿势,把脚收上沙发,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上,手指在屏幕上
动了
一下,才打字:「这个不方便说。你问这个
什么?」
「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如果你真的好奇,或者需要,我可以帮你了解。但不是现在,你好好想想
。」
她过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嗯。」
对话框安静了。
我看着那行字,「嗯」前面没有任何修饰,没有「好的」,没有「谢谢」,
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嗯」。但这个「嗯」已经足够。
她已经动摇了。
她心里那扇门,被我在今天下午推开了一条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跨过去,
但她没有把门关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声音密集了一些。手机屏幕又亮了一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