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停在半空。
「你知
现在大学生都
什么副业吗?」我换了个语气,像是闲聊。
「真的。」
不太均匀。
「先找工作吧,」她说,「先把生活费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以后再说了。
特或者……特殊服务。」
「确实有点紧。」我说。
「这样?」她说。
她笑了,
稍微放松了一些,靠回椅背上。
喝得很大口。
她的呼
轻轻晃动。
「生活费……不够用吗?」
「以前面试过别人,也被别人面试过。容易犯的错误,我一个也没少犯过。
「可以保持几秒?」
「特殊服务,」我又说了一遍,「就是那种……
服务。」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候往窗外看,看起来不太自信。面试官希望看到你的眼神是稳定的,不是说你得
问题,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拿起杯子,又放下去:「有些女生会去
礼仪模
「还有别的吗?」
她把杯子放下,「哥,你怎么懂这么多?」她问。
先是耳
「都不太靠谱。」我喝了一口咖啡,杯子里的
已经不
了,温温的,入
紧。
她没说话,低
看着杯子里的咖啡,牛
的油脂在表面凝成一层薄
,随着
店里的音乐换了一首,调子更沉一些。窗外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车铃响了
她又笑了,这次笑容比之前的自然一些。
,我没钱囤。」
一直瞪着他,但至少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
她的脸色变了。
」
口有一点涩。
酸。
她转过
,看我的眼神带着好奇:「什么?」
群里发广告,结果发完就被踢了。」
「刷单那种很多是骗人的。」我说,「交押金才能
,然后就把你拉黑了。
她点了点
,又重新在手机上记下来。打完之后,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
「还有,你的语速有点快。紧张的时候容易越说越快,面试官跟不上的时候
快地移动,屏幕的亮光照着她的脸。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在备忘录里打字。她的拇指飞
她沉默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
过:「这个月还差一点,家教停了之后
「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些。
」
窗外有人经过,她的视线跟了过去,却没有开口。
「还有吗?」她问。
「那你以前面试别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很严?」她问。
」
「还有你说话的时候,」我继续说,「视线不太稳。有时候会看杯子,有时
她没说话,继续盯着我。我能看到她眼角的肌肉在微微颤动,眼
有一点发
她的眉
轻轻一皱。犹豫了两秒,还是问了出来:「到底是什么?」
她笑出了声,眼睛弯了一下。那个笑很轻。
「嗯,我知
。」她说,「大一的时候被坑过,交了200押金,对方让去
有节奏感,不要一鼓作气地往外倒。」
主在吧台后面放了一首爵士乐。
她抬
看我:「
家教?写稿子?刷单?」
」
她说着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她握着杯子的指节有一点发白,用力也
那一瞬间,她的嘴
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眼睛却没有眨,瞳孔似乎在收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有点……不过还好,我还能撑一阵子。」
「暂时就这些。你基础不错,只要把细节打磨一下,到时候正式面试问题不
「撑一阵子是多少?」
大。」
」
「我
松的。」我说,「工作嘛,能干活就行,又不是选秀。」
「差很多吗?」我问。
「还有一种,」我说,声音压低了一点,「收入比较高,但也容易被误解。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
,盯着我的眼睛。大概过了四五秒,她的视线开
「微商?我室友在
,卖护肤品,但是……」她犹豫了一下,「但是要囤货
确实紧张。本来想去
个兼职补上,但合适的不好找。」
「……什么?」她说,声音小了一些。
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这次
「半个月吧。」她终于说,「可能还不到。」
桌上,认真地看着我:「还有吗?」
窗外的光线暗了一点,云层遮住了太阳,咖啡馆里浮动着一层柔和的光。店
她没接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
「好了,合格。」我说。
很短的一下。
,就会对你的印象打折扣。你可以有意放慢一点,在重点的地方停一下,让信息
我摇了摇
:「算了,不适合你。」
始微微晃动,但这次她没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