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一两杯下肚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白玉珠记得之前在蛇族,有长辈说蛇是不能喝雄黄酒的,但是白酒可不可以?洋酒又可不可以?
这些,白玉珠通通不知
,她只知
,宋如晦是个好人。
他有钱又温柔,会调酒,还舍得给钱,就算她喝醉了,也没有乘人之危
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更没有在得知她的法力之后,将她关起来
研究。
如果宋如晦是她老板就好了。
这是白玉珠断片之前的唯一想法。
宋如晦望着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的白玉珠,醉醺醺的脸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色,她的手臂上开始浮现浅蓝色的鳞片。
宋如晦转
,将自己面前的酒倒了个一干二净。
他撑着水池边缘的手指猛地缩紧,盯着酒
在水池中旋转,最终被虹
到无影无踪。
然后他转过
去,脸上的温柔渐渐地添上一种痴迷,他俯下
,缓缓凑近白玉珠,近到能闻到白玉珠
上的酒气,鼻尖还能碰到她的
发。
琐碎的感官一点点拼合而成,好像将宋如晦本来残破的心一点点地粘起来,他克制住自己的呼
,然后覆上白玉珠的手。
他迷恋一般地用指尖
过白玉珠的
肤,然后五指和她贴在一起,几秒过后,他缓缓收紧,五指插入她的指
间,变成了两只紧紧牵起的手。
宋如晦盯着她手臂上的浅色鳞片看了一会,淡蓝色的,像海面上的月光,很漂亮。
刚刚白玉珠失去意识前说他什么来着?
宋如晦,你真是一个好人。
好人吗?
宋如晦忽然嗤笑一声,好人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子,生生地从他
上剜肉,将他凌迟。
白玉珠已经忘记了一切,然后依然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宋如晦心底蛰伏了很久的情绪忽然一下子冒了出来,要怎么形容呢?大概是一种自我厌弃。
宋如晦一直很讨厌自己,以白玉珠
镜子的话,他宋如晦连滩烂泥都不是。这种想法已经萦绕在他心上许多许多年,他不知
这些情绪到了后面会变成什么,此刻他知
了。
白玉珠的自卑让他意识到,这些年来她过得并不好。
都是他的错。
他遏制住了自己的呼
,垂下眼睛,强迫自己理智回笼来战胜铺天盖地的思
。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