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晦直起腰，同白玉珠：“你从见到我的时候，就一直在质疑你自己，但其实你值得这些东西。”

        “我说出的所有话都不会收回，你不用反复跟我确认，这样会显得你很不自信。”

        白玉珠抬起眼，只看了一眼宋如晦，又很快地慌张移开视线。

        梦中的一切都是不作数的，不是痛苦还是快乐，都是假的。

        不止是告诉宋如晦，也是告诉自己。

        白玉珠又一次指向自己，确认地问了一遍。

        宋如晦神色很认真：“是给你的。”

        宋如晦将她留在房子里过夜，半点没有逾越的举动，而且还对她很好，这让白玉珠本来都咽回去了的话再次吐了出来。

        白玉珠死死盯着那块妖，小心翼翼地问：“给我吗？”

        同时不记得的，还有她到底是怎么喝上一口酒的，烧烤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这些记忆都是空白的。

        尽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能相信梦魇所创造的一切，但是还是无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影响，这个影响让她在宋如晦的灼灼目光中变得犹豫起来，甚至在他问出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停住了嘴。

        她不是不想说真话，只是在犹豫。

        正想着，宋如晦就将这块妖推到了她面前，声音好听，说话也好听：“我要这东西也没什么用，你拿去理吧，毕竟这是你的功劳。”

        白玉珠不记得那张卡最后是怎么到她手里的了，最后这张卡出现在了她带来的背包里。

        白玉珠下定了决心，抬起直视着宋如晦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说对。

        宋如晦说的很笃定。

        宋如晦将一张黑色质地的薄卡放在了桌面上，上面的图案很简洁，就是几条金色的丝线连接着，像是一条黑夜中的银河，旁边的金色卡芯很大，还被环绕了一圈，让白玉珠的视线一下就被抓住了。

        “我不知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是白玉珠，你其实很厉害。”

        值得五十万，值得夸赞，也值得过上好生活。

        他将这张卡推到白玉珠面前说：“这张卡里有五十万，卡的主人是我的，密码是你每天早上坐的公交车的数字，重复两遍。五十万是我给你的酬劳，为了帮我，你差点受伤，我本想给你加钱的，但是微信转账一次不能超过两万。”

        “给我的吗？”

        他又在讲一些听起来很不符合他份的话了，白玉珠低看着那张卡，仿佛看到了无数的晶石在向她招手，而且有了这五十万，她就可以奖励自己买一辆普通的小汽车去上班了。

珠的话，然后问：“也就是说梦魇带来的梦境是不能相信的对吗？”

        不过这些事情，宋如晦后来承认都是他的错误，他并不知白玉珠的酒量并不好，

        这块妖很值钱很值钱，白玉珠如果能拿到这块妖去卖掉，那么今年的房租都有着落了。

        宋如晦显然松了一口气，他眼神也挪开到了一旁的吧台上面，透过大理石的反光，看见白玉珠心事重重的脸，随后才：“刚刚梦魇死的时候，留下了一个东西。”

        白玉珠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今天自己亲临的那个梦。

        宋如晦点点，看向她笑：“这是你应得的，不需要推辞，另外……”

        白玉珠看见一块妖被拿了上来，那块妖超越了普通妖怪的妖大小，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紧皱的纹路，像是一块被迅速抽干变的心脏，上面还泛着淡淡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