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裴辞也不再她，只是把亵拨到一边，两手指缓慢地探入。她口又热又紧，像是这些日子都没有被人碰过。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吻她的泪，低声哄着。

        “知。”他低应，未受伤的左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掌心温热，顺着腰线缓慢往上。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刮过她光的肌肤，最后覆上她的前。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试探。裴辞却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更深地拉进自己怀里。缓缓探入，带着明显的克制与珍重。柳明月被吻得呼乱了，双手撑在他口，却不敢用力，生怕碰到他的伤手。

        “教训得对。”他应得很乖，随即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内室走。

        柳明月被他得眼尾发红，却还是嘴：“那就该早些回来……”

        柳明月瞬间绷紧子，发出细碎的哭。

        柳明月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本来还有许多刺他的话，此刻却全堵在咙里。她主动凑过去，轻轻吻了他的角。

        柳明月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弄得脸红，却没有再推拒。她伸手替他解开官袍外的系带，动作很轻，像怕碰疼他。衣料落下时，她看见他肩背比离京时清减许多，锁骨的线条都更分明了些。心口一酸，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肩。

        衣带被一点点解开。灯火摇晃，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裴辞低吻过她的颈侧、锁骨，最后住一侧已经微微立的尖，缓慢地卷着。柳明月仰起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却始终不敢太用力。

        “裴辞……”

        柳明月子一颤，发出细的鼻音。

        “知。”他低咬她的，下却一刻不停，“夫人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留在家里，不让我明日再入？”

        “嗯。”裴辞扣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向上弄。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却始终控制着力，生怕牵动伤口，也生怕弄疼她。“这些日子欠你的，一点点补。案结了，就带你去汤泉庄子。想住几日，便住几日。”

并不快，却很稳，像在一点一点把这些日子的奔波与疲惫安放下来。

        这句话让她彻底了下去。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回得更深一些。裴辞呼明显沉了，却始终没有用受伤的右手。他只是用左手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小心避开伤口。

        “在。”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指腹隔着亵衣轻轻，动作极慢，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自己怀里。“这些日子夜里睡觉时，总会梦见你坐在廊下等我。醒来后发现手里只有案卷，心里就空得很。”

        “了。”他抬起，边还带着水光，眼神却温柔得厉害，“夫人想我了？”

        “才不是……是怕你手疼……”

        等她真正下来，他才扶着自己已经热的望，抵住入口。因为右手不便，他没有大开大合，只是让她自己一点点坐下去。柳明月咬着，双手撑在他肩上，每往下一点，都要停一停。直到整完全没入，两人才同时轻出声。

        “药换好了。”她小声，却没有从他怀里起来，“手别乱动。”

        柳明月耳尖一热，抬手轻轻锤了他一下：“谁让你骂人了？我这是教训你。”

        “没有？”他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一点越来越明显的意，“可这里在水。是心疼我，还是想被我碰？”

        “不疼。”他加快了一点速度，肉拍打声在静谧的内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被你这样抱着，什么都不疼。”

        “回来了。”他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在她感的肤上，“现在回来了。夫人再骂几句，也行。”

        “说话……要算话……啊……裴辞……慢一点……你手……”

        “裴辞！你手还伤着――”

        “……才没有。”她羞得想躲，却被他扣着腰，动弹不得。

        “嗯。”他糊地应着，另一只手则探入她间，隔着薄薄的亵按上那已经微微的肉。指腹准地找到阴，缓慢地打圈。

        高来得又又缓。柳明月全绷紧，剧烈收缩。裴辞被她夹得低出声，腰最后沉到底，的尽数进她内。他没有立刻

        “不疼。被你抱着，就不疼。”

        “不动。”裴辞低，贴着她的发，声音又低又哑，“夫人今日喂饭、换药、骂人，都得很好。”

        “好深……”她声音发颤。

        “瘦了。”

        柳明月被得泪水直，却还是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声音断断续续：

        “轻一点……你手……”

        “嗯。”裴辞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想你的时候，吃不下。”

        “放松……我在。手不疼，你也不用怕。”

        “左手没事。”他把她放在床边，自己坐在她侧，眼神认真，“今日只有半日。我想抱着你。”

        “不骂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手疼不疼？”

        “手……别用右手……”她在息间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