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站在屏风后，听着外泉水轻响，心不由快了些。

        “这次还要哥哥等多久？”

        “啊……太深了……”

        山中鲜笋、清蒸河鱼、豆腐羹，还有一小碟苏晚兮喜欢的酸梅。没有宴的繁琐，也没有御膳房层层试菜后的拘谨。苏晚兮吃得比平日多些，萧祁渊看着，神色也松快不少。

        苏晚兮磨蹭许久，才披着薄薄浴衣走出去。水汽一蒸，她眼尾都染上一点红，长发松松挽起，几缕意贴在颈边。萧祁渊原本靠在池边，见她出来，眸色瞬间深了。

        “去。”她小声，“药浴方都带来了。”

        “嗯。”他没有否认，“那时我怕。”

        后院汤泉仍是从前那一方小池。

        掌心带着油的腻与热度，从肩颈一路按到前。他没有避开，直接覆上她的子，用力，指腹反复碾过尖。苏晚兮被按得轻哼出声，子渐渐下来。油被温捂热，在灯光下泛着细的光。

        “哪样看？”

        萧祁渊看着她。

        傍晚时，庄子备了简单晚膳。

        这一声夫人叫得苏晚兮脸颊更热，却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

        苏晚兮一顿，随即小声：“那时候兮儿怕哥哥。”

        用过膳后，事来回，说后院汤泉已经备好。

        “兮儿不会逃了。”她轻声，“这里不是笼子，是哥哥带兮儿来歇息的地方。上一次兮儿怕，是怕自己只是被藏起来的人；这一次……兮儿是你的夫人，是你的皇后。不会逃了。”

        “知。”他低笑，掌心顺着小腹往下，直接探入她间。指腹沾着油，在阴上缓慢打圈，两手指随即探入口，弯曲着碾过那一点。苏晚兮瞬间绷紧子，双手死死抓住下的鹅卵石。

        “放松。”他声音低哑，“这些日子你跟着忙西南，肩都了。”

        “那时哥哥很凶。”

        苏晚兮鼻尖忽然有些酸。

        外传来一声低笑。

        她脸上一热：“哥哥别。”

        竹篱外山茶半开，池边石被泉汽蒸得温。水汽袅袅，灯笼被雾气得朦胧，天边一弯新月挂在竹梢上，静得像只剩水声。

        这个吻很深。强势地探入，卷着她的用力。他一边吻，一边把她抱到池边一块被泉水蒸得温热的鹅卵石上，让她躺下。薄薄的浴衣被彻底解开，出雪白的子。池边备着一小瓶山茶油，他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从她的肩颈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

        “哥哥……下面也……酸……”

        这个吻很轻，像把旧年那些没有说开的不安，一点点安抚回去。

        萧祁渊眸色骤深，低吻住她。

        “别躲。上次在这里，你

        萧祁渊低吻了吻她的耳尖：“怕你后悔，怕你想逃，也怕自己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你。”

        “嗯？”

        萧祁渊将她抱到怀里，声音低哑：“上次在这里，你也这样躲我。”

        “还没开始呢。”他抽出手指，低吻了吻她微微起伏的小腹，随即整个人往下移。温热的呼在她间时，苏晚兮羞得想并拢双，却被他按住。

        水汽氤氲里，她眼睛明亮，像把这些年所有风雪都熬成了眼底一点温柔光亮。

        她却弯了弯眼：“怕哥哥太疼我，叫我越来越贪心。”

        萧祁渊看她：“不去了？”

        苏晚兮回抱住他的腰，仰看他：“现在也怕。”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来时，自己也是这样躲在屏风后磨蹭。那时她还不敢太坦然地面对他的亲近，明明依恋，却总觉得那份亲昵像偷来的。如今再站在这里，羞意仍有，可心底却安稳了许多。

        萧祁渊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兮儿。”

        苏晚兮握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苏晚兮心口微微一颤。

“哥哥越来越不正经。”

        她怔住。

        “嗯。”他起，向她伸手，“夫人请。”

        “就……”她说不出口，只能踩进池中。温热泉水漫过脚踝、膝盖，一点点包裹上来，疲惫像被水汽慢慢泡开。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还没站稳，腰便被人从后揽住。

        萧祁渊看了她许久，终于低吻住她。

        她转过，抬手抱住他的脖颈：“现在不会了。”

        萧祁渊低笑，揽着她往窗边走：“从前在这里，你可不敢这样说我。”

        萧祁渊眉心微动。

        他垂眸看她，眼底笑意淡去些许：“现在呢？”

        她被他看得脚步一顿：“不许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