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呼、温、心，全都透过肤的传导渗进她的。她们现在叠在一起，她们都在等同一个男人使用她们。她们共享同一个主人，共享同一种快感，共享同一种被支的、屈辱的、但又无法抗拒的归属感。

        Asriel没有立刻碰她们。他靠在床尾的矮柜边，端起威士忌的喝了一口，冰块发出极轻微的碰撞声。他在看。从后面看――两个女人交叠的，两张被得发红微的阴。Rose屈起膝盖把自己稍微抬高，出会阴刚才他从后面进去时残留的、正在缓慢往外淌的。森被她的动作带着也被迫分开，让她更深地嵌进自己的心。他放下酒杯，单膝压上床垫，从后面靠近两人交叠的。他用漫不经心地挑逗着两人打着环的阴――先蹭过Rose的环，金属环被一勾往旁侧偏移，Rose轻出慵懒又甜的叹息。然后移过来蹭过森的环，顺时针慢慢转了一圈。森的小腹肌肉剧烈痉挛，环被拨弄得轻轻晃动，每一次就把酥麻传到阴。他只是在提醒她们――这些环是他穿刺的，是金属进入肤的誓言。她们属于谁，早就不需要重提。

        森感觉望又从已经疲惫到极点的深涌出。不是被碰的生理反应，是被宣示所有权时条件反的服从快感。

        然后他进入了Rose。他插得很深，Rose的小腹被起一个明显的凸起。Rose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叫声，金发往后甩在他的膛上，膝盖在森的腰侧夹紧又松开。那个凸起在森平坦紧致的小腹压下来。隔着Rose的小腹和被得乱的子，他的阴压出了一长的、的轮廓。她能感觉到他在抽送――不是在她内，是在Rose内，但每一次入时那轮廓就更深地烙进她的肤；每一次抽出时Rose的阴内就会应激地夹紧、把那份钝感更压迫地传给她。

        她被间接但绝对地占据了。她不需要阴被就能感觉到他插到另一个女人时的碾压。她的脑子一瞬间眩晕――自己被另一个女人压着，自己主人的阴隔着别人的在自己小腹上。高来得毫无预警，阴和子同时痉挛，她感到一阵彻底被征服的、令人晕目眩的臣服感。

        森的高是从小腹最深开始缓慢地、彻底地塌陷，她的阴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剧烈收缩起来，从颈口一路痉挛到阴口，内饥渴地搏动，每一下都在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Rose的腰侧，Rose被她掐得闷哼了一声，但她听不到。她仰望见Asriel正低观察两人――他的目光把她们交缠的、重叠的阴、被得发红的肤以及仍在抖动的阴环收入眼底。他看着她的失神的脸，看着她被透过别人传递过来的快感压得不过气，嘴角有极淡的弧度。那是对雌伏的雌的赏鉴。她的高就在这赏鉴中持续了十秒、二十秒――她从没在无插入的情况下高这么久。

        然后他轮插着两人。从Rose内抽出来，带出一波已经被搅成白浆的爱，再推入森的内。森还在高余韵中夹紧，他插入时她整个腰都抬了起来。他了十几秒让她重新进入节奏，然后又退出，又插进Rose。两人都在几乎同时哭泣，呻声混成同频的呜咽。他同时掌控两个女人也游刃有余，手指分别拨开两人侧，把环链从她们腰背间调整到不干扰抽送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