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两人面前，森不自觉又低了点。

        他掐住两人的下巴，让她们同时抬。是那种主人验收所有物时不容拒绝的力――他的金色眼睛从上方俯视下来，里面没有温度，是在确认。确认这两件所有物都还在他手里，都还完好，都还认得他的手指。然后森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腹深在收紧，阴内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开始不自觉地濡。而Rose就在她旁边，膝盖压着同一张地毯，尖也已经在衬衫下悄然起。这是的本能反应，与阶层无关，与她们在踏入这个房间之前是谁无关。在Asriel的手指扣住她们下巴的那一刻，她们就被归入了同一个分类。

        他放开Rose的嘴，转过看向她。他的眼神和刚才看Rose时一模一样――投入，专注，带着某种被望染深了的温度。他低下，她应该偏开。她应该让他知他不是可以随意摆布她的。但他的嘴碰到她的时候，她张开了嘴。他的尖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气息。她咽下去了。

        森忽然意识到：在他眼里，穿着定制西装的Rose和穿着牛仔的自己，没有区别。都是跪着的，都是他的。这个认知带来一种复杂的心理反应――有愤怒，有安心，有屈辱，也有一种复杂的归属感。她意识到自己之前对阶层的思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在他的规则里，只有“属于”和“不属于。

        他和Rose是否一个阶层，他和她是否共享多少私密时光――这些在主人这个绝对份面前都暂时失效。此刻跪在他脚边的是两个等待被评估使用的所有物。这种从社会份的瞬间剥离，让她在这一瞬间因为这种冷冽的权威而颤栗，只是更深刻地会到“主人”这个词的重量。

        Asriel的存在让所有思考都被强行中断了，她的已经跪好了，已经在他手指下轻微颤抖，已经和另一个她刚认识不到几分钟的女人同步了呼，同步了，同步了等待被使用的状态。

        森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膛，看着这一切。她看到他的下颌在移动，看到他颈侧的肌肉在吞咽时微微动，看到Rose的眼睫颤动着半阖。他吻Rose的方式和她记忆中他吻自己的方式有什么不同吗？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比较――她发现他没有区别。他吻Rose的时候，和吻她的时候，是一样的。这个认知让她的口正中央，肋骨后方，有个她一直保护得很好的地方被什么钝狠狠撞了一下。但就在同一秒，她的反应比她的心痛更快――阴内收缩了一下，内底那层迅速蔓延，从温热变成微凉。

        修长的手指和她的手并排握住同一。Rose的手指已经自动开始上下动，指腹熟练地碾过冠状沟下方那条最感的带，动作不急不缓。森的手慢了半拍，然后跟上。两人的指节在侧面偶尔碰，一次比一次不那么刻意地避开。

        她的手动作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僵――不是故意的抽离，是她突然不知该怎么动。她的节奏慢了半拍，力也松了。他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他感觉到了。他的拇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提醒，不是命令，是被取悦到的确认。他在享受她的僵。

眼神――全在这一刻被一阵极轻的沐浴香冲出脑海。他赤着上，发尾还是的，垂在肩前，水珠沿着骨和腹肌的沟壑往下。他的表情没有可以被命名的情绪，只是冷。那种冷不是主人模式的淡淡疏离，是更原本、更专制的。

        即使她理智上还在消化这一切，她的却已经作出了反应。她了，不是因为望，而是因为被完全归纳、完全拥有带来的认知快感。

        然后他低吻住Rose。不是那种轻吻，不是印在额角的温柔。他的嘴覆上Rose的嘴，尖推入，Rose的咙里逸出一声很低的、柔的嗯，嘴熟练地分开，接纳他深入的节奏。她的微微侧过去，让角度更深，同时手指还在继续动他的，动作一点没停。

        他伸出手臂，把她和Rose一起揽进怀里。森的侧脸贴在他的口，能感觉到他刚洗完澡的肤上残留的热水汽和沐浴的味。

        两只手一起在他阴上动，节奏不一致，力不一致，但很快被他的手覆上来调整――他包住她们的手指，带着她们按他的节奏收紧、放松、加速。R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