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片。

        她不是笼统地“整理物品”，而是拿起来，感受到了它的重量、材质、温度。她想象了它在另一个女人上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愤怒的抖，而是一种完全失语的颤抖。

        她的在反胃，但阴深却在一阵阵收缩，她会对自己产生的反应感到恶心，这种自我厌恶又会反向加剧的感度。她想去洗手间，不是因为需要，而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了――她确实是。冷水泼在脸上，水珠往下淌，镜子里的人眼眶是干的，但嘴被咬得发白。

        出门前Asriel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在她耳边感谢她帮他收拾这些。气息过她的耳廓时，她的立刻了。他吻她的额告别，带上她帮忙收拾的手提箱转出门。她站在玄关双手攥成拳，子还在抖。

        这层公寓里只剩下中央空调送气的低鸣和洗衣机筒转动的闷响。那里面正转着的，刚好是他昨晚换下来的衬衫。她记得他昨晚回来时领口开了两颗扣，领口往下有一小片被膏蹭红的口水印，还沾着女人的香水味。她当时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然后极自然地走过去把他手里那件衬衫接过来，和几件日常棉麻衣物分开放进不同的洗衣篮。

        她从西口袋里拿出那条不属于她的丝内时手指顿了一下，小腹先于理智痉挛了。现在她在洗他的内衣――洗他在别的女人上沾来的、洗那些她没在现场却手可及的痕迹。她看着洗衣机透明仓门里那团织物上下翻搅，她知那些口红印和香水味会被清理掉，但他还会带来更多。她咬紧牙关，但大内侧仍传来几乎将她坠垮的动。她恨自己这副，恨它每次蹲在洗衣篮前捡他的领带都会变得更。

        那天时针已经过了十点，他还没回来。她洗完澡，发得半干，坐在沙发上把手机屏幕按亮又让它暗掉，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拨了他的号码。

        “森。”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背景音里有很轻的音乐，某种低音的、节奏缓慢的爵士。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女人的呼，不规则，很重又很，伴着一阵阵细小的、的、有节律的水声。不是一个女人。是至少两个，也许更多。口水拉丝与深痉挛时那粘腻的气，有口被开时闷闷的干呕声，袋时发出的细水音。息是痴迷的、投入的，带点鼻音的献媚轻，是已经完全沉浸在被支口交的快感里，气息凌乱得像是从每一次他退出她们咙重新插入的间隙抢着呼。

        她们近乎虔诚的舐声，是正埋在他间不知疲倦地取悦他的袋和。那此起彼伏的声从听筒里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