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不想说话，但他又把那支钢笔拿起来，笔帽那端轻轻抵住她早已充血的阴，极轻极慢地绕圈。

        他俯下，嘴贴在她后颈，一面缓缓入一面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你水好多，把地图都泡了。”

        她闭上眼睛，让高席卷了整个。他在她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深。

        她侧过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被自己咬得发红，她说那些作业她每一篇都看了，批注也是认真的。他愣了一下，然后俯下来吻了她，下的冲撞是掠夺的、充满情，这个吻却是极轻极柔的，这种对比让苏青禾小里又涌出一大清澈的。

        窗外天光已经从灰蓝过渡到淡金，梧桐树枝有鸟儿在叫。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额，叫了声宝贝苏苏。她说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很快就睡着了。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得又深又重，“感觉好得不得了。”

里的叫声断断续续。他拿起桌上一支钢笔，笔帽那一端沿着她小腹慢慢往下，冰凉的金属感激得她一阵颤栗。

        他低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说姐姐绞这么紧，是不是喜欢他用这支笔。她趴在桌上闷声让他闭嘴，他说是同一支――这支笔就是当年她帮他改作业用的，他用这支笔写了好多作业，每一篇都是给她看的。

        她把笔筒里的另一支笔拿起来，掉笔帽，用笔帽那一端轻轻戳了一下他腹肌的纹路，说那现在梦想成真了，感觉怎么样。

        冰凉的金属感和的肤形成某种让她几乎要碎掉的对比，猛地一颤，内一阵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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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他低看着她侧脸上的红晕，和眼角那一抹还没褪尽的，把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重新系好。

        她靠在他肩上，在他口打了一拳，“这可是你爸妈家。”

        他把她抱起来，用被子裹住她，“没关系的，我妈早起第一件事是浇花，我爸早起第一件事是遛狗，都不会上楼。”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双手撑着桌面，随着他每一次入而轻轻晃动。她的水沿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他书桌上，打了下面垫着的那张旧地图――那是他在牛津时用的欧洲铁路图，边缘已经泛黄了。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低看着她，“姐姐，你知吗，以前我一个人坐在这张桌子前面写作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把你按在这里。”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苏青禾，我爱你。”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两个人还保持着书桌前的姿势，和汗水打了那张旧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