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力把血引到了盆底。阴变厚了，变红了，微微张开。阴从包里探出来――她不知，但他看得到。他全看在眼里。

        他的呼也变了。在阴上的气不再是均匀的――时轻时重。有一瞬间，一声重的鼻息打在她阴上。她哆嗦了一下。

        艾灸结束。

        他站起。她飞快地把双夹紧一些。但他掰开了。这次不是用指尖――是用整个手掌。虎口卡在她大内侧。力大得让她发麻。白布单被膝盖压出了褶皱。

        "药膏要推进去。内外同治。"

        他用两手指从小瓷碗里挖出一坨药膏。深褐色的。冰凉的。他让她看清了那手指――她今天第一次在充足的光线下看清。

        指节大。指腹和虎口全是老茧。指甲修得极短。指干干净净。但肤纹理得像老树。

        "我――我自己――"

        "位你找不到。躺下。"

        他的左掌按在她小腹上。固定住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蘸满药膏，抵在她的阴之间。

        凉。

        然后是――他的指温透过药膏传过来。

        然后是撑。

        两片阴被他的指尖分开。从未被进入过的阴口暴在空气里。药膏充当了。但他的指腹太大了。光是进一个指尖，她就已经倒了一口气。老茧刮过阴内的糙感――像砂纸包裹着丝绒。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甬紧紧咬住他的指节。肌肉本能地收缩，想把入侵物挤出去。但她的越挤，越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每一茧子、每一个关节、指甲边缘的棱角。

        "嗯……"

        闷哼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从鼻子里挤出来。

        他的手指继续推进。到第一个关节。到第二个关节。到整食指没入。

        她的小腹鼓了一下。从外面甚至能看到一个极细微的隆起――那是他的指腹在里面起的形状。他停住了。让阴适应这异物。她在急促地气。阴紧紧箍着他的指。大内侧的肌肉得厉害。

        他的手指在她内转动。

        缓慢。一圈。两圈。

        水声。咕叽。咕叽。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大得刺耳。苏念念闭上眼睛，脸烧得像着了火。他知她了。他不可能不知。

        "找到源了。"

        他的指腹按在阴前某个位置。角度刁钻。力准。

        "这里有结节。气滞血瘀。"

        他用力按下去。

        一尖锐的酸胀混合着从未验过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不是刺痛，也不是。是被找对了开关――到骨髓里的酸。小腹深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阴夹紧了他的手指。

        "啊――！"

        短促的尖叫从咙里冲出来。音量不大，但音调变了――不是疼的尖叫，是崩溃的。被击穿了防御的。

        苏念念立刻用手捂住嘴。眼眶红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内。静止了五秒钟。让她感受。让她记住――这是他手指的感。是他找到了她内的开关。是他碰了那个她自己都不知存在的结节。

        然后他慢慢抽出手指。

        抽出来的手指上除了褐色药膏，还有一透明的――她的。拉丝。从指尖垂下来。在夕阳昏黄的光线里闪了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