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翅膀，「棠棠，你知这是什么药吗？」

        苏晚棠咬碎了嘴不吭声。但那滴血还没到下巴，她就感觉到了。

        第一次异样从小腹深传来。

        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口轻轻搔了一下。那种不是肤层面的，而是埋在肉里的、藏在官深的、让人想要把手伸进自己腹腔去挠的。紧接着是第二下――更重了，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颈口画着圈，像一只虫趴在那圈肉上缓缓蠕动。

        然后阴开始收缩。

        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她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但阴却在自行痉挛。一圈一圈的肉在空无一物的甬里抽搐着绞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次绞紧，像一张嘴在贪婪地着空气。

        淫水顺着阴口淌出来。

        先是透明的，只有几滴，挂在大阴边缘亮晶晶的。然后是黏稠的拉丝的，一一从口坠落，滴在下方的床单上，洇开币大小的深色水渍。再然后是控制不住的――阴的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小温热的，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汇集，再沿着小到被金链拴住的脚踝。

        苏晚棠的大脑在尖叫"不"。但她的――

        她把夹紧了。

        大内侧的肉摩在一起，被淫水浸得腻不堪，本夹不住。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只是轻轻的一下，只是想让那个空的甬随便蹭到点什么――然后她就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动作。

        她看见自己跪在床上，泪满面，满脸通红，嘴被咬出血，明明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写"我不要"，但她的腰却在扭。她的屁在自己画着圈，她的在夹紧摩，她的成了两颗小石子把真丝睡裙出两个尖。

        「不……不要……我不要……」她一边哭一边扭。

        「不要什么？」顾瑾言俯下，和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池水，「不要停下来？」

        他伸出手，掰开了她夹紧的双。一只手按住她的左膝，一只手按住她的右膝，把两条掰到了最大。阴被扯开，口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到她的每一滴淫水拉丝坠落的样子都纤毫毕现。

        「不许蹭。看镜子，看清楚自己有多想要。」

        十分钟。药效才发作了不到十分钟。苏晚棠跪在那里，双手攥着床单把丝绒抓出了十个手指印，指甲里全是扯断的丝绒纤维。淫水已经把她膝盖下面的床单浸透了，从榻榻米下渗到了床垫里。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淫水的微咸带甜的气味，混着药膏的薄荷腥甜味，还有玫瑰花被压烂后散发出的腐甜。

        三种甜味搅在一起，从她的鼻腔灌进去，让她想吐。但她呕不出来，因为子口的已经涨到了极限――那不是了，那是空。是被人撑大了所有入口却偏偏什么都没放进去的空。是肉痉挛着收缩却什么都裹不住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