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jiao竹ma的囚禁日记(上)

        苏晚棠是被脚踝上那片冰凉的chu2感弄醒的。

        后脑勺钝钝地痛，像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残留着甜腻的药水味。她费了好大力气撑开眼pi，入目是一盏nuan黄色的水晶灯，在陌生的天花板上垂下liu苏。shen下是ruan得不像话的丝绒床单，玫瑰花ban从枕边一路铺到床尾，空气里弥漫着香薰蜡烛的甜。

        太甜了。甜得让她胃里翻起一gu恶心。

        她动了动右手――手腕被一条纤细的金属链连着床zhu，链shen蹭过锁骨时发出一串细碎的金色声响。她低tou去看，瞳孔骤缩。

        那是Tiffany的定制脚链，玫瑰金，链扣内侧刻着两个字母：*JT*。

        去年生日，顾瑾言亲手为她dai上这条链子的时候，笑着说了一句――「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她当时以为是玩笑。他说的每一句，她都以为是玩笑。

        门开了。

        pi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某种被jing1密计算过的节奏。苏晚棠抬起tou，看见顾瑾言端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碗走进来，shen上还穿着医学院的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lou出那双常年握手术刀的手――骨节分明，冷白如玉，指尖却有常年泡消毒ye留下的薄茧。

        他冲她笑了一下。和往常一模一样，眉眼弯弯，chun角微扬，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醒了？药我帮你准备好了。」

        语气也是往常一模一样。像高中那会儿她发烧，他翘了竞赛课跑到她家楼下送退烧药；像大学那会儿她痛经，他连夜从实验室偷了恒温箱，就为了给她煨一碗姜汤。

        苏晚棠张了张嘴，hou咙里只挤出一声嘶哑的气音：「你……你zuo了什么……」

        顾瑾言走到床边，单膝跪下。他看着她，那个角度刚好让她的脚踝落在他掌心里。他用拇指摩挲着金链的边缘，指腹的温度透过金属传到她pi肤上，温热的，温柔的。

        「别怕，涂个药而已。」

        他从白瓷碗里舀出一勺半透明的ruan膏，薄荷味混着一gu陌生的甜腥气钻进她鼻腔。苏晚棠下意识想缩脚，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tui，力dao不大，但jing1准地卡在jin腱的位置，她整条tui瞬间使不上力。

        「别动。」

        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语气。

        但苏晚棠第一次在他的笑容下面，看到了一种让她血ye凝固的东西。

        那双她从小看到大的、像han着星星一样的漂亮眼睛，此刻正在看她――像在看一件终于被收进玻璃柜里的、再也跑不掉的展品。

        棉花棒沾满ruan膏，贴上她脚踝内侧最薄的那一层pi肤。

        冰凉的。

        然后开始发热。

        棉花棒沿着脚踝向上游走。

        先是小tui内侧，顺着胫骨的弧度hua到膝弯，每一寸都涂得极慢、极匀。棉絮ca过pi肤时，苏晚棠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上釉的瓷qi――他的手太稳了，稳得近乎虔诚，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但药膏出卖了他。

        冰凉的膏ti接chu2pi肤后，不过十个呼xi就开始发热。不像寻常药膏那种温吞的nuan。是从mao孔往肉里钻的灼，像有什么活的东西正在渗进她的血guan，沿着大tui内侧一路往上烧。

        「瑾言……」苏晚棠咬着下chun，声音已经开始发抖，「这是什么药？」

        「消炎的。」顾瑾言tou也不抬，重新沾了一勺ruan膏，「你跑了那么远，脚踝都磨破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棉棒正划过她大tuigenbu最nen的肉，她整个人一颤，脚链撞在床zhu上「叮」地响了一声。

        「这边也有ca伤。」他说。

        然后他分开了她的tunban。

        苏晚棠终于叫出声来。那gen沾满ruan膏的棉棒抵上了她shen后那圈从没被人碰过的褶皱，冰凉的膏ti贴上紧闭的肉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