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着，却盖不住她那越来越失态的叫声。

        她弓着背，把腰塌得更低――动作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迎合。她的屁翘得更高

        ，大分得更开，双微微颤抖着支撑着的重量，只为了让我的每一次插入

        都能进得更深一点。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着瓷砖的隙，指节都泛了白。水顺着她的脊背淌下去，

        过她被握得泛出淡粉色的腰窝，过她还在不住颤抖的大内侧。我能看到她

        光的脊背上，肩胛骨的轮廓在肤下一下下收紧，又一下下松弛。

        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

        那种痉挛从她最深开始――起初是轻微的颤动，细小的，像有人在最里面

        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扩散开来，一圈一圈地往外绞紧。那些热的肉开始急促

        地抽动，从深一波一波地涌向口，密密匝匝地箍住整肉棒，近乎贪婪地往

        里面。我每插一下，她里面就收缩一下；我每抽出来，那些肉就追着我的

        往外挤，像是舍不得我离开一秒钟。

        同时我也快到了。小腹绷得发，会阴的肌肉开始抽搐，脊椎底窜起一

        近乎刺痛的快感――那种快感像电一样顺着脊背往上升，一节一节地窜上去

        ，在我的后脑勺聚成了一团灼热的光。我加快了速度，近乎暴烈地冲刺。不再是

        抽插，是撞，是一下接一下地把整肉棒贯进她内最深。

        我们一起到了。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那声音从她咙深冲出来，叫

        得嗓子都有些劈了。她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大到腰肢，再到撑着墙的

        手臂，都在痉挛。双开始往下，膝盖不停地打摆子。我死死抓着她的腰，指

        腹深深陷进她腰窝的肉里，把肉棒全力在最深――抵着她还在急速收

        缩的花心，了出来。

        一，两，三。稠的持续进她内，每一都带着从骨髓里

        抽出来的力度，打在她最深的肉上。她被得又是一阵痉挛，里面的肉

        得比之前更紧，像是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才肯罢休。

        然后，她的真的了。

        像被一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她整个人沿着淋淋的瓷砖墙往下。膝盖

        先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我听着都觉得疼，可她连眉都没有皱

        ，她已经没有力气皱眉了。我从后抱住她，试图把她拉起来，但她完全成了

        一滩，怎么都使不上劲。我想把她往上托，可是她得像一条透的人鱼。

        最后她直接坐在浴室地板上。花洒还开着，水打在她脸上，打在我脸上

        ，又顺着她散开的发淌成一片。她坐在水帘里，低着，大口大口地息，肩

        膀随着每一口呼剧烈起伏。水沿着她的发丝淌到她的脸上，把她脸上不知什么

        时候下来的眼泪、花了的淡妆、还有额前零碎的碎发都粘在一起。

        她闭着眼睛，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微微张着，还残留着被自己咬过

        的齿痕。她白皙的上到都残留着刚才那场事的痕迹――腰窝淡粉色的

        指痕，大内侧几红色的纹路，还有从她间被水稀释成淡白色的，正顺

        着地漏的方向一点点走。

        我蹲下，关掉花洒。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只剩下我们重的息声，

        一前一后地起伏，还有地漏里残余的水声。瓷砖冰凉的冷意从脚底往上渗。我

        拿起浴球，重新挤了沐浴，在手心里出厚厚一层泡沫。然后我轻轻地、慢慢

        地，凑近她，开始帮她清洗。

        浴球落在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一颤。但她没有阻止我。她也真的没

        有力气阻止我了。

        我洗得很仔细。从脖子开始，洗到她锁骨那浅浅的凹陷，洗过她已经重新

        变得柔的房――还着，被我碰到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

        我洗过她平坦的小腹，洗到她被握得发红的腰侧。

        她的还地分着，摊在冷冰冰的瓷砖上。我试着把她的轻轻分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