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起一层不知是被蒸汽蒸的还是羞出来的粉红。她下意识地交叉手臂挡在

        前，那对丰满的房被手臂挤出一更深的沟壑。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压得很低，像是在防

        着被谁听见似的。

        我没有动。

        「妈，」我倚着门框，直直地看着她，「你都好久没给我洗过澡了。」

        妈妈的动作停住了。她站在花洒下，水从她的肩膀下来，她的手臂还交叉

        在前，但手指却在微微收紧。有那么一两秒，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她的睫垂

        了下去，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知她想起了什么。小时候，我害怕一个人洗澡，每次都要她陪着。她蹲

        在浴缸旁边，卷起袖子，用沾满泡沫的浴球在我上轻轻拭。我总是闹腾，把

        水花溅得到都是，她从来不真的生气，只是笑着掉脸上的水珠，我的脸

        ，说：「小坏，别闹。」

        那时候她的手，抹过我每一寸肤，从肩膀，到后背，到肚子，再到那双总

        是蹬来蹬去的小。那是妈妈的手，干净、温柔、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手。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妈妈的声音从水声里传来，有些沙哑，「你现

        在都这么大了……」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说以后每年都会给我洗澡。」

        「你怎么还记得，那是你小时候――」

        「那我不。」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水汽越来越。我走到花洒正

        下方，和她面对面站着。热水从我们淋下来，打了我的发，顺着脸颊

        下，模糊了视线。我的肉棒依旧地翘着，几乎贴到她的小腹上。

        「妈，」我抬起漉漉的脸，把声音放，成我记得的小时候的语气，「

        就今天一次，好不好嘛。」

        妈妈低看着我。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我的额上。她的眼睛里翻

        涌着那么多东西――有抗拒，有挣扎，有心疼，还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不明

        的柔。她咬着下，在水声里沉默了那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再次开口赶我出

        去。

        「……就这一次。」

        她的声音轻得像蒸汽里的一个泡泡，在水声里浮上来，又悄然破开。可我听

        到了。

        第199章  浴室

        妈妈转过去，从挂架上取下沐浴，挤在浴球上，出一大团白色的泡沫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在犹豫，又像是在让自己习惯。她侧过，用空着的那

        只手把我的背掰向她。温热的手指贴在我的肤上，一顿，然后开始移动。

        浴球先落在我的肩膀上。柔的泡沫，柔的手指，隔着浴球画出小小的圈

        。她洗得很仔细，从肩膀到后背，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腰窝停留片刻。我

        能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背脊上，像是在固定我，又像是在偷偷地打

        量着我的。

        她的手绕过我的胳膊，开始洗前面。从锁骨开始，然后是口，然后是小腹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浴球悬在我小腹以下的位置。隔着弥漫的水汽，我们两个都看着那里。我的

        肉棒地翘着，水滴打在上，顺着往下。

        「你……」妈妈的声音有点发抖，「这里……你自己洗。」

        「可是我小时候，妈妈都帮我洗。」我的声音带着撒的尾音，却在结尾落

        下了沉沉的笃定，「妈，你说了就这一次。」说完，我直接伸手，把她手里的浴

        球拿掉，扔在地上。

        她的手指被我抓住，悬在半空。水从她指间过。我握住她的手，慢慢往

        下带，一点一点地靠近我那立的肉棒。

        她的指尖先碰了碰。

        只是碰了一下，几乎立刻就缩了回去，像是被到了一样。肉棒因为这一

        ，猛地弹了一下，微微晃动。

        「妈。」我又喊了她一声。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又伸了过来。这一次不是指尖，是整个手掌。她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