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带来极致的愤怒，令背刺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可她依旧保持着冷静，只因为那最后的底线，让她不敢有丝毫表。

        “小离！”

        殷文心脸色煞白，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她的心，带着几分慌乱的踉跄。

        她一把扶住女儿摇摇坠的，到殷离微凉且颤抖的手臂时，只觉得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让她打了个寒颤。

        女儿的僵得可怕，连呼都带着颤抖，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呼，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力大得几乎要碎女儿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艰涩与哽咽。

        “小离，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敢问，怕听到那个让她崩溃的答案，更怕激怒祁灵，从而引来那个疯子，所带来的无法预料的报复，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愤恨，轻轻的扫了对方一眼。

        而这一眼，却恰好撞进祁灵，那带着算计与挑衅的目光里。

        殷文心的内心骤然一冷，她死死的抿着，手掌因为愤怒而不自觉的攥紧，在女儿那弱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直到殷离因为疼痛，而不得不轻轻的缩了一下手臂时，她才如梦方醒，从那愤怒与屈辱之中醒来！

        祁灵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巾，没有立刻拭，反而先将手抬到半空中，让那双手完完全全暴在殷文心的视线里。

        那双手白皙得近乎晃眼，指尖泛着的水光，在教室的光下格外刺目，连指间都带着淡淡的意。

        她微微分开纤细的手指，一缕透明的丝线便顺着指尖垂落下来，随着空调出的凉风轻轻晃，拉伸、黏连，最后又缓缓黏回她的指腹上，带着几分黏腻的光泽。

        指尖上那卷曲的金色发，混着意黏在指节，在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微光——那个卷曲的弧度和色泽，让她知，那不是殷离的发，而是，殷离最为隐私位的发，她的——

        阴！

        看见殷文心眼底的怒意，祁灵这才慢悠悠地用巾拭指尖，动作不急不缓，甚至故意放慢了节奏，从指尖到指，一点点仔细拭，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她角的恶劣笑容更深，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与挑衅，像是在说“我知你看见了，也知你不敢反抗”，因为——

        殷文心无法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和自己翻脸，更何况，殷离，早已经是自己的肉，早已经成为了自己用于发的工，她自信自己对殷离的掌握，已经不是殷文心可以随意更改的了。

        她本不知殷文心早已被祁铭掌控，只觉得自己拿住了殷文心的肋，只要让她看清自己对殷离的绝对支力，就能她乖乖就范，再也不敢针对自己的哥哥祁铭。

        殷文心那愤怒的目光，像被的烙铁到一样迅速收回，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和祁灵所猜想的不错，她，没办法翻脸。

        殷文心攥着女儿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青，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她什么也没说，转扶着的殷离快步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带着几分狼狈的踉跄，像是在逃离某种令人窒息的真相，连背影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力。

        教室里，祁灵将过手指的巾成一团，准地扔进桌肚，角的笑意未减，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算计——她觉得这一步走得恰到好，接下来，殷文心该知该怎么了。

        她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课本，表情冷傲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件微不足的小事，只有桌下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腻的感，让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而教室外，殷文心扶着殷离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空调的凉气顺着门钻出来，得她浑发冷，鸡疙瘩起了一，明明已经很冷了，但骨子里却散发着更加渗人的寒意，却令她更加的绝望。

        看着女儿依旧颤抖的，看着她垂在脸侧、遮住表情的金发，看着她袖口上那片淡淡的痕，心疼与无力如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张了张嘴，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许久，才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颤抖：

        “小离，祁灵……她到底对你了什么？”

        殷离摇摇，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她脸上的泪痕。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的鼻音，还有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