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李清月才转，往旁边的宗主殿走去。

        宗主殿比百花殿小得多，布置也简单――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书案上摆着一方宗主印，旁边是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小屋。小屋雕刻得很致，连屋檐上的瓦片都清晰可辨，窗棂、门扉一应俱全，像是把一座真正的殿缩小了千百倍。

        李清月拿起那方宗主印，指尖摩挲过印面上刻着的“百花”二字。她将它放回原，又拿起那个木雕小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朝殿内空旷轻轻一掷。

        木雕小屋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一柔和的光芒从小屋底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向四周开。小屋渐渐消失，最后化作一门框，静静立在那里。门框中央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缓缓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深不见底。

        李清秋看着那门，转往外走：“我去启动阵法。”

        李清月点了点。

        不多时，整座大殿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地龙翻，随即又归于平静。门框中央那片白雾旋转得更快了，漩涡中心隐隐透出一点光亮，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李清月走到门前，抬脚跨了进去。

        她的影消失在白雾里。

        李清秋回到宗主殿，看着空的大殿，只有那扇门还立在那里。她嘴角勾了起来，转离去。

        出了秘境，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出了国公府。

        车已经备好了，她上了车，对车夫说：“去秦王府。”

        车帘放下来，车悠悠驶出，往秦王府的方向去了。

        而另一边的姜青麟出了岳阳楼，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他一路往皇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跟阿姐开口。

        进了门，有太监引着他往东偏殿走。

        偏殿里有一清晖亭，亭子不大，四面通透，可以看见远的墙和更远的天际。他远远便看见姜湘钰已经坐在亭子里了，她今日穿了一鹅黄色的褙子，发简单挽了个髻，斜插着一支玉簪，衬得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她正低摆弄桌上的茶，听见脚步声，抬起，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起快步走过来，一把投入他怀里。

        “阿弟！”

        姜青麟抱着她，能感觉到她子比之前圆了些，不再像从前那样瘦弱。前鼓鼓的压在他上，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他心中微动――阿姐的子养好了，寒毒彻底清了。

        她抱了一会儿，才松开他，仰起脸看着他笑：“阿弟。”

        姜青麟握住她的手，轻轻：“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