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
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树冠如盖,遮天蔽日。一条藤蔓从高
的枝桠上垂下来,末端系着一块木板,
成一个秋千。风
过,秋千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秘境里格外清晰。
李清秋三两下扒完碗里的粥,拿帕子
了
嘴,站起
。李清月也跟着起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寝殿,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李清月以往住的寝室旁的一间偏厅。
,神色清冷,李清秋则穿着件粉色寝衣,
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上去慵慵懒懒的,一个清清冷冷,像冬天的雪;一个热热辣辣,像夏天的火。
清秋站在她
后,也点了三支香,拜了拜,没有说话。

是看不到
的穹窿,脚下是柔
的草地,远
有几棵参天古木,枝叶繁茂,不知在此生长了多少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夹杂着纯净的灵气。
李清秋在心里记了姜青麟一笔,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喝粥。
师傅笑起来很好看,可惜她很少笑。
李清秋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抬起
看她:“这么快就要突破元婴中期了?”
李清月走到供桌前,从旁边的香筒里取出三支线香,就着长明灯点燃。青烟袅袅升起,她双手持香,躬
拜了三拜,将香插入香炉中。
李清月在秋千前停下脚步,看着那块被磨得光
发亮的木板,想起小时候她和清秋常在这里玩。清秋坐在秋千上,自己在后面推她,一下比一下高,她吓得尖叫,她就在下面笑。师傅站在远
看着她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李清秋舀了一勺粥,似是无意地问:“那臭小子回来了?”
两人在大殿里站了一
这是一片地下秘境。
“秘境怎么样了?”李清月开口。
她又想起后来学修炼的日子。师傅对她们很严厉,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打坐,功课
不完不许吃饭。那时候日子过得慢,以为师傅会一直在。
石阶很长,弯弯曲曲地向下延伸,两侧的墙
上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走了一会儿,穿过一
石门,前方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李清秋率先踏下石阶,李清月跟在她
后。
李清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也不抬:“没什么变化。”
大树后面是一座大殿。殿门是青石砌的,门楣上刻着三个古字――“百花殿”。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笔画间那
清正之气仍在,历经岁月而不散。
她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李清月点了点
:“我要用仙
。”
最显眼的是秘境中央那棵大树。
她站在灵位前,看着正中央那块刻着“百花宗第七代宗主柳如是之位”的牌位,沉默了很久。
李清秋放下粥碗,脸上的慵懒散了几分,认真起来:“仙
许久没开了,可能需要准备一下。”
“嗯,昨天刚回来的。”李清月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昨夜都没回秦王府,一回京就不知
跑哪里疯去了。”
李清月放下茶盏:“我这几日要突破了,需回秘境一趟。”
偏厅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架书架、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书架上的书不多,大多是些志怪杂谈,书脊泛黄,显然翻阅过许多次。李清秋走到书架前,伸手转动了一下摆在第三格的那只青瓷花瓶。
李清月推开殿门,迈步走了进去。
“嗯。”李清月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师傅,我回来了。”
殿内很干净,地面上没有积灰,供桌上也没有尘埃,显然常有人来打扫。正对着殿门的是一排排灵位,从高到低,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个。最上方的灵位刻着“百花宗开山祖师花月真人之位”,下面依次是历代宗主、长老、为宗门殉难的弟子。
“咔嗒”一声轻响,书架从中间缓缓向两边
开,
出一
暗门。暗门后面是往下走的石阶,石阶很长,看不清楚尽
,只有一

的凉气从下面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