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草席的干香、以及两床并排铺着的被褥--她的
枕
果然已经搬过来了,挨着我的枕
,并得很近。
凌音已经坐回了
被褥上。她拉了拉被子盖住膝盖,然后抬起眼看着我,那双
褐色的瞳孔在昏暗的雾光里宛如两枚被水洗过的琥珀。
「……我姐刚刚说什么了。」她明知故问。
我在她
边坐下,脱掉拖鞋,把
伸进被子里。被褥的布料凉丝丝地贴着
肤,但很快就传来了凌音
那边扩散过来的微温。
「说咱俩应该亲热。」我说。
凌音偏过
去,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半截红得透明的耳廓。
「……不理你了。」
我看着她那半截红透了的耳廓,心里那
意还没有散。
她说不理我,但
并没有往旁边挪开哪怕一厘米。被褥下,她的肩膀离我
不过一掌的距离。我侧过
,伸出手臂,从凌音
后环过去。动作不快,给了她
足够的时间躲开。
她没有躲。
我的手臂轻轻搭在凌音的腰侧,隔着浅灰色的浴衣布料,能
到布料下那一
小截腰肢的柔
。凌音没有说话,也没有回
,只是后脑勺对着我,那半截耳朵
依然红得透亮。我随即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也便顺着这
力
往后
靠了过来,脊背贴上了我的
膛。
很自然,自然得好像我们这样睡过无数个夜晚,而不是第一次。
我的鼻尖埋进凌音后颈的短发里。洗发水的味
很淡,混着某种属于她自己
的、清冽的气息。她的发梢还有些微
,蹭在脸上凉丝丝的。她的背也很很薄,
肩胛骨的轮廓透过浴衣隐约可
,随着她平稳的呼
微微起伏。
我把手臂收紧了一些。
凌音依然没有说话,只是
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然后,她的
往后挪了挪。
不是不经意的碰
。那个动作太慢了,慢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浴衣下那一
小块柔
的曲线,是怎样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贴上我的小腹再
下去。浴衣
的下摆已经在被褥里卷起来了些,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她的
隔着那层薄薄
的棉布,刚好嵌在我
骨之间的凹
。
不能再刚刚好了。
我的呼
都顿了一下。所以凌音也一定感觉到了--我的下
正在以不可控
制的速度充血、膨胀,

地
在她的
之间。但她没有移开。也没有出声,
只是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把脸往枕
里埋了埋,后颈暴
在雾气微弱的光线里,
宛如被月光照亮的白瓷。
门外的走廊里,再度传来一声老师的呻
。又
又长,然后是直人低沉的
息。在这栋不隔音的老房子里,那些声音宛如一层底噪,把夜晚的寂静填得更加
黏稠。
凌音的
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调整位置--是磨蹭。缓慢的、细微的磨
蹭。隔着我们各自的浴衣和睡
,那一点压力若有若无地碾过我最
感的
位。
我懂了。
这是给我的信号。
我该
什么。
我低下
,嘴
凑近她的耳尖。
「凌音。」
凌音没有回应,只是那半截耳廓几乎红到发
。我抬起放在她腰侧的手,拉
开睡
的系带。布结松开的声响在这间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
腰
下去的细碎窸窣。我把自己的肉棒从布料里解放出来,前端已经充血胀成了
深粉色,在微凉的夜晚空气里隐隐发
。
凌音没有回
。
但她把自己的浴衣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了起来。
因为盖着被子,我什么都看不到。凌音也依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
重
新压回来,但这一次没有浴衣的阻隔。那两
赤
、柔
而紧实的
肉直接贴上
了我早已坚
的阴
。
热。她的
温比我想象的更高,
热得像一直闷在被窝深
。
蹭过她
最上方那
凹陷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轻到我差点以为
是窗外路过的风。
然后她继续磨蹭。
肉贴着
的
缓慢地上下移动,把整
阴
从

到前端一遍一遍地碾过。力度很轻,节奏很慢,手法生涩得不像她在仓库里的任
何一刻--她在那里熟练地吞吐过两个男生的肉棒,娴熟地
控着自己的
咙和
呼
。
但现在,在黑暗中,在我怀里,她笨拙得像个第一次
这种事的人。
然后她在
最深
停了下来,让
刚好卡在一个紧窄入口的边缘。
那个位置,那个暗示。
我伸出手,扶住凌音的髋侧。她的
肤在指尖下微微发
,大
外侧有一点
不易察觉的轻颤。我没有问「可以吗」。她用

了那么多铺垫,用沉默
了
那么多暗示,再去问便是多余。
我扶着肉棒抵住那
紧窄的入口--不是前方那片早已
的雌
,而是后
方更紧密、炙热感同样强烈的菊门。括约肌的一圈褶皱在
压迫下略微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