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永远，别让婧婧知。”

        说完，她直起，抬手拢了拢前散开的睡袍衣襟，将那一片狼藉与满室淫靡昧的气息，悄然掩在深紫色的华贵布料之下。然后，她转，赤足踩过柔的地毯，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落锁般清脆。

        一切都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林弈一个人，僵地、冰冷地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里。椅子上还残留着彼此的温，空气里弥漫着无法散去的、混合了与香气的复杂味。他浑冰冷，止不住地颤抖，从指尖到心脏，每一寸都在颤栗。

        窗外，夜色如最稠的墨，将他彻底吞没，不留一丝光亮。

        ---

        沙发上，林弈猛地睁开眼，像是从最深最黑的海底挣扎着浮出水面，额上、后背上全是冰凉的冷汗，睡衣紧贴着肤，带来黏腻不适的感。

        那些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如同退般迅速远去，留下的是冰冷、坚、布满棱角的现实。那现实如同冬日最深的寒冰，一刺进他的骨里，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疼痛。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从他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时，他就已经无知无觉地落进了她心编织、耐心布下的网里。

        一步，一步，毫无抵抗之力，甚至未曾察觉危险的近。

        对欧阳璇的情感……太复杂了。

        迷他的愤怒自然有，但更可怕的是，从回忆里短暂清醒的他突然发现，那愤怒的底下，涌动着更粘稠、更温热的暗，带着熟悉的味与情的气息。年幼时欧阳璇温婉可人的慈母形象，下药侵犯十六岁少年的得偿所愿，竟然和后来几年里，无数次偷情时她的放浪形骸，在记忆里彻底搅拌、合，再也分不清界限。

        原来，欧阳璇最喜欢女上位，是有原因的。

        现在他终于可悲地明白了。

        那是因为十六岁那晚，她第一次夺走他男之时，就是那样骑在他上。

        林弈猛地闭上眼睛，试图在记忆的泥沼里打捞另一张脸。

        欧阳婧。

        他的妻子。

        可那张脸……竟然越来越模糊了。像一张被水浸又反复风干的老照片，颜料晕开，五官褪色，轮廓最终消散在泛黄的纸面上。他越是用力去想，指尖越是想要攥紧，那影像就逝得越快，碎成粉末从指间漏走。

        取而代之的，全是欧阳璇。

        那个在他六岁冬天，从福利院把他领回家，蹲下用温的手拂去他肩上雪粒，温柔地给他换上新棉袄，轻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家”的慈母。

        那个在他十六岁庆功宴后，挽着醉醺醺的他走进酒店房间，指尖冰凉地解开他一颗颗衬衫纽扣，骑在他上，在他耳边息着说“小弈，你是我的”——侵犯者。

        那个在他与欧阳婧结婚后，一次又一次，在妻子沉睡的深夜里，把他拉到各种角落，用、用、用一切方式与他纠缠的情人。

        林弈的呼急促起来，膛在寂静的客厅里起伏，像困兽徒劳的挣扎。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向那个雨夜——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他“接受”了欧阳璇。那是欧阳婧怀孕六个月，欧阳璇的第三次试探为自己口交之后。

        那天，欧阳婧孕吐严重，早早吃了安胎药睡下。深夜的书房，只亮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堆满乐谱的桌面和一小圈地毯。空气里有旧纸张的微尘味，墨水的涩味，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单调而绵长，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营造出一个、密闭、仿佛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林弈在整理那些似乎永远也理不完的乐谱，笔尖在纸上划出无意义的线条，试图用机械的劳动填满内心的空与不安。他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出的小臂线条紧绷，眉无意识地蹙着。

        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敲门。欧阳璇端着杯热牛走进来，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保养得宜的脸庞轮廓。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有些低，走动间，光的绸缎贴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动。她的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发梢还带着沐浴

        后的。第一眼，她没有看他，而是先扫视了一圈书房，确认只有他一人，眼神才落在他紧绷的背脊上。

        “小弈，这么晚了还不睡？”她的声音总是那样，天然的，带着母的柔。

        “上就好，璇姨。”他低下，避开了她的视线，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墨点。

        欧阳璇把牛放在桌角，白色的在杯中轻轻晃动。她没有离开，而是绕到他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她的指尖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和水汽的泽，力准地落在他紧绷的后颈和斜方肌上。那熟稔的、恰到好的按压，源于多年共同生活对他每一酸痛的了解。林弈的起初僵得像块冻的木，却在肌肉记忆和那不容拒绝的意渗透下，可耻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婧婧怀孕辛苦，你也辛苦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耳廓，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她上沐浴的淡香和一种成熟女肌肤特有的、的甜腻气息，钻进他的耳。

        然后，她的手了下来。从肩膀，沿着脊两侧缓缓下落，落到他口，隔着薄薄的衬衫，掌心完全贴着他心的位置，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轻轻抚摸。那缓慢的、带着明确试探意味的按，让林弈的心愈发狂乱，擂鼓般撞击着腔，也撞击着她覆在上面的掌心。

        林弈浑一颤，笔从手中落，“啪嗒”一声掉在纸上。

        “璇姨……”他想制止，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厉害。

        “嘘，别说话。”欧阳璇弯下腰，温热的呼更密集地吐在他耳畔和颈侧，她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那片丰腴雪白的脯几乎要蹭到他的后脑，“妈看你最近压力大，帮你放松放松。”

        她的手灵巧地钻入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探进去，直接贴上他温热的肤。她的掌心带着薄茧，缓慢地、带着明确情暗示地摩挲过他结实的膛，指腹带着磨砂般的感。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过他左侧小小的、已然有些发的首，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直冲小腹的电。另一只手则向下，准地覆上他裆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地方，隔着西的布料，用整个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份逐渐苏醒、愈发坚的轮廓，甚至不轻不重地、带着掂量意味地按了一下。

        林弈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闪过一片混乱的白光。他想伸手去推她，手臂抬起，却绵无力。比理智更诚实——她太了解他了，指尖只是在那端轻轻一按，描摹出那逐渐、青隐现的清晰形状，他就忍不住从咙深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看，”欧阳璇轻笑，那笑声里没有少女的清脆，只有成熟女人胜券在握的得意，还有一丝母的、近乎纵容的包容，“很诚实呢。”

        她绕到他面前，丝绸睡袍的下摆带着撩人的凉意，扫过他的小。然后，她跪了下来，膝盖落在柔厚实的地毯上，仰起脸看他。昏黄的台灯光晕为她保养得宜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色，眼波转，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混合了母安抚与赤情的复杂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