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无法从她泪痕遍布的脸上移开。愤怒的烈焰在腔里燃烧，可火焰的底层，却翻涌着更复杂难辨的东西——是对这二十年她独自背负秘密的窥见，是对她那句“幸福得我想哭”的刺痛理解，甚至……是深，被那赤的影像无意间撩拨起的、熟悉的悸动。下午在办公室，她这里，这张嘴，这，还那样紧密地包裹过他，吞吐过他。

        “为……为什么……”他终于挤出声音，“为什么要录下来……”

        “因为我想记住。”欧阳璇的平静之下是更深的颤栗，她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指尖掐进上臂的丝绸里，“我知这是错的，是偷来的，是肮脏的。可能这一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完全拥有你……哪怕你本不知。”她的眼泪又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落，滴在深紫色的丝绸上，晕开更深的水渍，“我需要一点东西证明，那不只是我病态的幻想。我需要看着它，确认你真的……曾在我里面过。”

        林弈闭上了眼睛，那“里面”二字像羽刮过最感的神经。他想起下午，她里面是如何热紧窒地他，如何在他抽送时溢出更多腻的。而这热的源，在二十年前，曾为他出过鲜红的血。一种近乎晕眩的悖论感攫住了他。

        他该恨她的。但恨意如同撞上一堵由养育之恩、常年依赖、以及无数次肉交缠记忆筑成的墙，变得绵无力。他睁开眼，看着她蜷缩在沙发里哭泣的肩膀，那肩膀在单薄的睡袍下耸动，透出无助。他忽然想起，在很多个他感到疲惫或压力的夜晚，是这成熟丰满的拥抱他，抚他，用近乎贪婪的包容纳他所有的焦躁与望。

        “你……”林弈听到自己的声音陌生而疲惫，“你把这东西留了二十年？”

        欧阳璇点了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抬起泪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诚：“怕……怕得要死，怕任何人发现，怕你看到……可我更怕没了它，连那点可怜的念想都没了。每次……每次觉得快要撑不下去，觉得离你太远的时候，我就会看……看你是怎么……怎么在我里面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在泪水里，但那种直白的、带着情色彩的描述，却像火星溅入油池。

        林弈感到下腹难以抑制地一紧。愤怒、恶心与一种被悄然点燃的火交织冲撞，让他呼重起来。他猛地别开脸，却正好对上旁边落地窗。玻璃上模糊映出房间内的景象：她衣衫不整地哭泣，他僵地站立，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某种一即发的暧昧。

        “把录像带给我。”林弈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必须毁掉这罪恶的源，必须切断这不断将他拖向黑暗回忆的手。

        欧阳璇一颤，眼神里闪过巨大的惊慌与不舍，仿佛他要夺走的是她最后的心。她颤抖着手指，抚摸着摄像机冰凉的机，像在一个漫长的告别。然后，她慢慢按下弹出键，取出那盘小小的、黑色的录像带，递向他。指尖在微微发抖，几乎握不住那轻巧的塑料壳。

        林弈一把抓过录像带。塑料外壳冰凉，却得他掌心刺痛。他紧紧攥着它，指节发白，仿佛要将其碎。

        “我走了。”他转，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怕再多看一眼，那刚刚筑起的理智堤坝就会崩塌。

        “小弈……”欧阳璇在他后唤，声音凄楚。她跟着站起来，睡袍因为她急促的动作开更多，一边圆的肩完全暴出来，连着半截光的手臂和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似乎想上前，想碰他，但最终只是徒劳地伸出手，又无力垂下，“路上……小心。”

        林弈的手已经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就在拧动的刹那，他里那横冲直撞的情绪——愤怒、怜悯、恶心，还有那该死的、被真相和眼泪意外化的望——终于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出口。他倏地转，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欧阳璇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没有言语。林弈一步跨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可闻。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带着一暴的力，抓住了她睡袍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柔韧的丝绸承受不住这蛮力，从领口被撕裂开，扣子崩落，发出细微的脆响。睡袍向两侧敞开，彻底暴出里面那套感的黑色丝内衣。黑色的文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雪白硕的房，肉从杯罩边缘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弧度，深紫色的晕和立的在丝网格下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款的黑色丝内，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心的三角区域，密的阴从边缘卷曲探出，饱满的弧线一览无余。

        欧阳璇惊呼一声，却不是因为害怕。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震惊、痛楚和炽烈渴望的光彩。泪水还挂在睫上，却已经本能地对他敞开。

        林弈将她狠狠推倒在后宽大的沙发上。她的陷入柔的质靠垫，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的肌肤更加晃眼。他随即压了上去，膝盖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挤入她间。两人的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她的柔、温热，以及那迅速变得濡的心。

        他没有吻她，只是用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有怒火，有憎厌，也有赤的、想要征服和摧毁的望。他一只手仍紧紧攥着那盘录像带，另一只手暴地覆上她一边的房，隔着丝文用力。柔的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溢出，地抵着他的手掌。

        “疼吗？”他咬着牙问，声音低哑，问的既是二十年前，也是此刻。

        欧阳璇的呼早已紊乱，口剧烈起伏，被他的尖传来混合着痛感的尖锐快意。她看着他，泪水得更凶，却用力摇了摇，又点了点，声音破碎而颤抖：“疼……但你碰我……就不疼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弈。他松开房的手，转而抓住她黑色丝内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褪到她的大。那片隐秘的领域完全暴在他眼前：阴阜饱满，深褐色的阴地蜷曲着，两片厚的大阴微微张开，出里面更加的暗红色内里，因为情动和之前的哭泣，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漉漉的水光。

        林弈急促地息着，单手解开自己的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发怒胀的。那长的肉棒颜色深红，青环绕，端吐着晶莹的粘，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而饥渴。他没有丝毫前戏的耐心，就着沙发边缘的姿势，腰猛地一沉！

        “呃啊——！”

        的强行撑开紧致的口，一举刺入最深！不同于下午在办公室的充分，这一次的进入带着惩罚的暴和干涩的摩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空虚。

        欧阳璇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痛，指甲深深掐入沙发的质表面。但疼痛很快被汹涌而来的、被强行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淹没。她的内像有记忆般，迅速适应了他的形状和尺寸，温热的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住入侵的巨物，分出更多腻的爱。

        林弈开始动作，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带着发般的力，骨撞击着她柔的大内侧和，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沙发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微微移位，发出摩地板的轻响。

        他俯视着她，看她在他下颠簸起伏。她的长发凌乱，脸颊红，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嘴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那对挣脱了文一半束缚的巨随着他的撞击疯狂晃动，波漾，划出令人目眩的白色弧线，尖在空中颤巍巍地立。他的目光过她扭曲而愉悦的脸，过那不断被自己贯穿的、汁水横的交合，最后落到被他扔在旁边沙发上的、那盘黑色录像带上。

        一种荒谬的、毁灭的快感攫住了他。二十年前，她就是这样，在这个房间，对着无知无觉的他，着同样的事。而现在，他清醒着，主导着，近乎凌地占有着这个曾经侵犯过他的女人。这是报复吗？还是某种更堕落的契合？

        “看着！”他低吼一声，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是谁？”

        欧阳瑾的视线模糊地聚焦，看到他那壮的肉棒正从自己红泞的口快速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粘腻的泡沫，又狠狠贯入，直抵花心，碾磨出更深的水声。这视觉的刺激让她全过电般战栗。

        “是你……小弈……是你在干我……用力……再用力点……”她语无次地哭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白的一次次抬起，又被他重重压下，肉撞击着他的大，泛起诱人的红晕。

        林弈的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快感如同暴烈的洪，冲刷着理智的堤岸。他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抓住她一边晃动的房，五指深深陷入柔的肉，按压，感受那惊人的弹和腻。另一只手则到她后，托起她一边丰满的，指尖陷入紧实弹的肉中，帮助自己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