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献祭的祭品。

        那条沾染了红酒渍的西已经被褪到了脚踝，连同那条廉价的内一起，松松垮垮地挂在鞋上，显得狼狈而稽。

        然而，此刻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节，因为空气中所有的热量与视线，都汇聚在了他双之间那狰狞的怒张之上。

        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是一被困在名为“文明”的笼子里太久的野兽。

        那充血胀的肉棒高高耸立，紫红色的表上青暴起，如同盘踞在岩石上的古老树，随着心脏的剧烈动而一下下地搏动着，散发着一烈的、属于雄生物的腥膻气息。

        这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巨物，与正跨跪在他两侧的夏雯形成了恐怖而鲜明的对比。

        夏雯太小了。

        在这个视角下，她就像是一个致到了极点、却也脆弱到了极点的瓷娃娃。

        她跪在那里，膝盖甚至还没有陈默的大。

        那张深红色的沙发像是一片血海，衬托得她那深蓝色的水手服愈发幽暗，而那一双赤在外的和那片绝对领域，则白得刺眼，白得令人心生寒意。

        “啧，真是一毫无美感的丑东西。”

        夏雯低下，那双异色瞳冷冷地注视着下那正在向她示威的巨物。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少女面对异的羞涩，只有一种如同外科医生面对病变组织般的冷静与嫌恶。

        尽嘴上这么说，她的却开始缓缓下沉。

        没有前戏的，也没有任何试图扩张的爱抚。

        她就这么凭借着魅魔那种近乎傲慢的自信，将自己那极其狭窄、甚至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幽谷，对准了那的端。

        两者接的瞬间，陈默浑的肌肉猛地绷紧。

        那不仅仅是觉上的碰撞，更像是冰与火的交锋。

        夏雯的口实在是太窄了，那紧致的程度远超陈默的想象，就像是一枚细小的指环，甚至连哪怕一手指的插入都会显得勉强。

        而此刻，它却要吞噬一远超它负荷的巨物。

        “呲――”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人骨悚然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响起。

        那是干燥的肤与紧致的黏在强行摩时发出的哀鸣，是血肉被强行撑开时濒临撕裂的声响。

        夏雯微微皱眉，那张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惩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般，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

        陈默昂起，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音里没有半点享乐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惊恐与剧痛。

        冷。

        彻骨的寒冷。

        当那强行挤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入那条幽深甬的瞬间，陈默感觉自己本不是插进了一个女人的，而是赤地撞进了一座万年不化的冰窟。

        那里面的温度低得吓人，仿佛连血都能在瞬间冻结。

        更可怕的是那甬内的构造――那本不是人类女该有的柔温床，而是一条布满了无数螺旋状肉褶的刑通。

        那些肉褶坚、冰冷且锋利，就像是一把把细打磨过的冰刀，或者是无数个细小的盘，随着他的入侵，死死地扣住了那感脆弱的，毫不留情地刮着每一寸黏。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锉刀，正在生生地挫着他的骨。

        “这就受不了了？”

        夏雯看着陈默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他额上暴起的青和冷汗，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施与掌控的扭曲快意。

        她深一口气，平坦的小腹因为容纳了巨大的异物而微微鼓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陈默那赤的肌上，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像是在固定某种不稳定的械。

        “忍着点，这才刚进门呢。”

        她冷哼一声，开始强行摆动腰肢。

        那是一场酷刑，也是一场献祭。

        随着她的上下吞吐，那件原本宽松的深蓝色水手服在剧烈的摩中变得格外碍事。

        衣摆不断地被卷起又落下，那条鲜红色的丝带在两人之间晃，像是一条烦人的蛇。

        “啧，真麻烦。”

        夏雯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躁的戾气。她突然松开撑在陈默口的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领口那条红色的丝带，以及那件洁白衬衫的领边。

        “崩！崩！崩！”

        几声清脆的爆裂声骤然响起。

        在陈默震惊的目光中，夏雯竟然凭借着那一恐怖的怪力，生生地将自己上的水手服撕裂开来。

        那一颗颗致的纽扣本承受不住这蛮力，像是出膛的子弹一般崩飞出去，撞击在书架上、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红色的丝带断成两截，无力地飘落在地毯上。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如同某种封印被揭开的咒语。

        那件象征着清纯、象征着学生份的制服，在这一刻被彻底暴力破坏，变成了几块挂在上的破布。

        而在那破碎的布料之下，那如名贵瓷般的，终于毫无保留地展在空气中。

        她实在是太瘦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口的肋骨分明，随着急促的呼起伏，像是一排整齐的琴键。

        脊椎骨在背微微凸起，勾勒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龙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