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顺着那只脚向上延伸，掠过纤细的小、被深蓝色裙摆遮掩的膝盖，最终落在那双隐藏在金丝镜片后、闪烁着异色光芒的眼睛上。

        那里没有情，只有像看一条浪狗般的戏谑与冷漠。

        一种混合了羞耻与渴望的电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他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张开了嘴。

        那只只有巴掌大小的致玉足，便毫无阻碍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汗味，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其独特的、仿佛来自古老寺庙深的冷冽檀香。

        这香气并不烈，却霸地占据了他的嗅觉，其中还诡异地混合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如同刚出炉鲜般的甜腻香。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够瞬间摧毁成年男理智的情毒药。

        夏雯的眼神依旧冷漠，仿佛她踩着的不是一个男人的嘴，而是一块用来鞋的抹布。然而，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恶劣的挑逗。

        那几圆如珠的脚趾，灵活得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

        它们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在陈默的口腔内上刮、搅动。

        冰凉的趾腹过温热感的上颚，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尖锐的趾甲轻轻刮过齿列，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大脚趾更是像一条腻的小蛇，强行撬开了陈默试图并拢的牙关，深深地探入咙深，在他那感的上重重一按。

        “呕……”

        陈默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的泪水。但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合拢牙齿，生怕磕伤了这份尊贵的“恩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夏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的不是平时最会领导的鞋底吗？怎么现在换了好东西，反而不会动了？”

        说着，她的两脚趾突然发力，像是一把准的镊子，死死地夹住了陈默那条无安放的，猛地向外拉扯。

        “唔……唔！！！”

        陈默发出一串糊不清的呜咽，被拉扯的酸痛感让他浑紧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下的地毯。

        他只能被迫大张着嘴，任由那只脚在他的口腔里肆，感受着那脚底肌肤细腻的纹理，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凉与柔。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一般随意摆弄的感觉，竟然让他那一潭死水般的内心，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是把自尊彻底碾碎后，从废墟中生出的畸形之花。

        夏雯似乎玩腻了这个游戏。

        她慢慢地将脚从陈默口中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并没有急着把脚放下，而是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抬姿势，微微后仰，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沙发边缘，将两之间的那片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默眼前。

        “想要那个吗？”

        她伸出一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那深蓝色百褶裙下的阴影。

        随着她抬幅度加大，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如同花般散开。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遮挡，那一传说中的秘境就这样赤地撞入了陈默的视线。

        那是一线令人窒息的粉幽谷。

        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那里依然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两片厚饱满的大阴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隙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并没有任何杂乱发的遮掩，干净得如同从未被尘世沾染过的贝壳，又像是一朵苞待／放的初荷，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纯洁感。

        但这纯洁中，又透着致命的淫靡。

        因为那紧闭的隙，正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

        陈默看呆了。他的呼变得重如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

        “求我。”

        夏雯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羽，却又重若千钧。

        她将那只刚刚从陈默嘴里抽出来的脚收了回来，并没有落地，而是直接顺着自己大内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了上去。

        她的脚趾在那片绝对领域上游走，最终停在了那的。

        “滋滋……”

        伴随着轻微的水声，她的脚趾在那片泥泞中抹了一把。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粘稠的顺着大内侧那雪白的肉缓缓落，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挂在白色堆堆袜的边缘，摇摇坠，仿佛一颗即将坠落的星辰。

        “想喝吗？这可是只有最听话的狗才有资格品尝的奖赏。”

        夏雯看着陈默那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

        她再次抬起脚，将那几沾满了她的、漉漉的脚趾，重新回了陈默那早已干渴难耐的嘴里。

        “尝尝看。这是你这种下等人，一辈子都喝不到的高级货。”

        陈默再也无法忍受。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疯狂地卷动，贪婪地着那几脚趾，恨不得将那上面的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咕咚。”

        那滴入了咙。

        就在那一瞬间，一难以言喻的味在他的味上炸裂开来。

        那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咸腥味。

        起初，是一极度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寒。

        就像是在炎炎夏日一口吞下了态氮，冻得陈默牙齿打颤，瞬间麻木，连大脑都被这寒意激得一片空白。

        紧接着，在这寒意之下，一如同在橡木桶中陈酿了百年的红酒般的醇厚与辛辣，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带着时间沉淀的醉人香气，顺着食一路烧进胃里，像是一团烈火，点燃了他内每一个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