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女孩仍旧阖眼酣眠，他沉思片刻，打算先去冲个凉，让自己脑清醒一下。

        假使昨晚同衾，是他借酒发疯夺来的赦免，那么眼下这刻，他不知晓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她，面对那一份独属于他的疏离冷淡。

        毕竟她那么讨厌他。

        聂因静静看着她，把腰上的抬开，女孩却不依不饶，架着他腰再次贴近，嘟嘟囔囔说了句“别走”。

        心口似有涌出，教他不住自欺欺人。

        “我去洗个澡。”他低声说，手抬起，轻抚她脸颊，“一会儿回来陪你。”

        叶棠闭眼不语，像是听见，又像没有听见。聂因再次抬动她，她没有反抗，放他离开床榻，去浴室冲凉。

        天色尚早，洗漱完毕回到枕边，也不过七点出。聂因一冷意，还没捂热，叶棠已自行缩进他怀中，瓮声瓮气抱怨：

        “怎么跟冰块似的。”

        她的手摸上腰侧，未等聂因开口，又游弋向下，隔握住阴，似是漏出一声笑：

        “唔，这里不冷。”

        聂因怔然不动，女孩终于抬起惺忪睡眼，懒洋洋问：“几天没过了？”

        “……”他垂睫，并不很想回答。

        叶棠打了个哈欠，继续将手探入中。聂因不明白她想什么，僵着脊背没有动作。细小手圈住阴，只摩挲几下，便勾起那沉眠多时的望，血加速，热意攀升。

        “得这么快。”叶棠微微一笑，抬眼睨他，嗓音透出讥嘲，“和我保持距离那么久，二弟也没见长进多少。”

        聂因不自然颤睫，本能往后缩靠。叶棠怎会允许他躲。她攥紧阴，翻横跨到他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以后还敢耍小子么？”

        她高高在上，绵压坐在他下，乌发散乱垂落肩，睡裙罩不住底下的曲线起伏，脯耸立，腰肢纤细，神色倦懒又柔妩，偏偏语气训诫，让他口不住干涩。

        “一觉醒来，变哑巴了？”

        叶棠俯靠近，沉甸甸的脯压覆上来，脸庞近眼前：“说话。”

        155.来接受惩罚吧

        黑眸直勾勾盯视着他，聂因无所遁形，只能垂睫低应：

        “……不会了。”

        “现在倒装得老实。”叶棠呵笑，指尖勾他鼻梁，气息轻幽，“之前不是很拽么？自己放话要保持距离，还指望我倒贴上来哄你，昨天一喝醉酒，怎么就先按捺不住了？”

        聂因默不作声，指节攥紧，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何事，让她突然转变态度。他还在努力回忆，柔荑已连到他，细微摩挲：

        “来接受惩罚吧。”

        聂因微怔，尚未开口，肩膀就被按住往下。

        叶棠直起子，强迫他躺平床上，颈项夹在她两间。他视线上抬，刚窥见裙底，女孩便撩起裙边，剥落内，对他袒整片心。

        黑耻半遮半掩，盖不住肉色深粉。匿藏其间，好似苞待放，待候他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