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聂因看她半晌，又问一句：“要不要我借你？”

        “哟，总算是良心发现了。”叶棠冷哼一声，抬眼睨他，“你不是很有脾气吗，现在怎么肯理我了？”

        明明是她不肯理他。

        聂因未答她话，只是又问：“你忘带什么了？”

        提起这个，叶棠就来气：“语文必修三。”同一本书，她居然向他借两次，她怎么倒霉成这样？

        聂因看着她侧脸，阳光将她肌肤照亮，碎发垂落脸颊，微微蹙起的眉眼仿佛荷塘被风皱，一丝丝地在他心漾开涟漪。

        不过须臾，他就从书包找出课本，向她递去。

        “拿着吧。”他低声。

        叶棠睇了眼，抬腕接过。

        就算谢，也仍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谢了。”

        聂因收回目光，重新坐好。

        心挥之不去的阴霾，终于随两人破冰，慢慢消散开去。

        117.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

        入夜，聂因在房间写作业。

        房门“咚咚”响两下，“吱”一声开，叶棠端着一盘草莓，胳肢窝夹着书，闪进来。

        聂因注视她走近，握着笔的手，有些僵。

        “谢谢你今天借我书。”

        叶棠在他旁坐下，把课本迭到书堆上，拾起草莓，进他嘴巴：“吃吧，最近的草莓都很不错，甜滋滋的。”

        草莓在口腔慢慢化，待咽下，叶棠又紧接着喂来第二颗。聂因不明她意何为，只是看着她，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

        “怎么，嫌我在这碍眼？”

        叶棠抬眸，看他一眼，慢条斯理起，作势要走，聂因下意识伸手拽住她。

        两人一站一立，他的指节握在她腕间，肌肤温热如顾。

        “怎么了？”

        叶棠看着他，轻声问：“是想要我陪你吗？”

        聂因垂下眼睑，低低“嗯”了声。

        她笑了，俯坐到他上，掌心托起他脸，近距离观察他眸底情绪：“怎么了，最近你好像不太开心。”

        “你明明知。”聂因收手，臂膀揽紧她，下巴靠在她肩窝，“为什么还故意问我。”

        “我什么都不知。”叶棠无声弯，抚摸他，贴在他耳侧，压低音量，“我现在对你来说，变得重要了吗？”

        聂因未答，只是将她抱紧。

        过了半晌，才低声：“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给予他温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

        明知这样不对，只要她勾勾手，他又会重蹈覆辙。

        叶棠把玩他耳朵，故意逗他：“我怎么样，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