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心脏一窒。

        聂因埋在她肩窝，等心脏剧平复，方翻而下，倚靠在她旁。

        “你是个好孩子，就算我不教，你也应该清楚。”

        她语调很轻，似同嗔怪，掌心捧住他脸，指腹细细摩挲他眉眼，明明眸底笑，吐出来的话却冰凉穿心：

        直至当一棒，才倏然惊醒过来。

        “傻瓜。”

        冬季天黑得早，聂因回到家时，叶棠已在桌前坐好，等候用餐。

        门页轻声开合，不过须臾，房内便只剩他一人。

        “为什么……”

        “你雕的雪儿我喜欢的，我可以把它拿走吗？”

        乱。

        是他昏了，沉沦在虚妄美梦里，误把她的调情，错当成心动。

        而她早已离开，独留他原地彷徨。

        房间静默无声，两人依偎无言。

        聂因瞳孔一颤，呼滞住。

        “你和我都享受到了，这就叫皆大欢喜。”

        聂因睁眼躺在床上，一夜近乎未眠。

        原来她一直明白，自己在什么。

        聂因默然许久，才低声回：“……还没雕完。”

        “想和自己姐姐上床，这种事情，叫乱。”

        “我们是姐弟，亲姐弟之间，是不可以爱的。”

        脑子不清醒的人是他。

        如同今天下午在校，与她而过的他。

        那句话，似同魔咒。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动停歇，空气渐冷，两人相拥息，叶棠闭目良久，终于有力气推动前。

        她一直都很明白。

        聂因结微动，还开口，叶棠却将目光落向旁边，视线停驻在木雕小狗，半晌，才回一眼：

        聂因看着她，思维仿佛认可她逻辑，心口却涌起一阵窒闷，快呼不上来，某地方隐约抽动，有点难受。

        聂因动了动，开口吐字，叶棠却点住他，嘴角微扬，继而说：“我知你想说什么，我和你的这些事，是有些亲密，但你明明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聂因抓住她，嵌在隙，似是委屈般用力碾撞，直直贴阴，火迭着腻热升温，她被磨得思绪昳散，息不止，下蕴着无边快，摩愈发急速加快，直至跌宕到最后一刻——

        叶棠未再多言，也未再看他，兀自从床上起，背对他穿好内，纤细指节拨动发丝，灯光下的侧脸淡而薄凉，如同刚才她说出的那些话。

        他……享受到了吗？

        叶棠闭着眼，肤色白，呼匀缓，长睫细微颤动了下。

        全血，瞬时冻结。

        115.脑子不清醒的人是他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哦，还没雕完。”叶棠睨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倒也没再坚持，“那你早点休息吧，慢慢雕，我不着急的。”

        ……

        叶棠仿若未察，继续摩挲着他，一字一句徐徐凿破心房：

        「想和自己姐姐上床，这种事情，叫乱。」

        聂因想了很久，还是未能克制，侧面向她，手臂揽住她腰，垂眸低问：

        第二天圣诞节，将近两月不曾归家的叶盛荣，终于返回休假。

        叶棠凝视着他，察觉他脸色发白，角愈发上扬，最后又补一句：

        她似乎心情尚可，百无聊赖着手机，余光见他走近，也不曾抬，依旧专注盯着屏幕，全然将他视作空气。

        聂因垂眸不语，她收回视线，从桌前拿走作业，迆然转离开。

        聂因静静看着她，过了片刻，她终于转朝向他。

        她靠近了些，气息轻轻拂过脸庞，话音伴随泻：

        不断在他脑中回响。

        少年沉沉覆压下来，躯笼罩住她，阴在颤，耳畔出闷哼。

        空气渗出寂凉，她的香还沾染在他被中，腔里的炙热心脏，却随时间逝，一点点褪去温度。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