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亲昵。少年似乎察觉出她意图，即刻想要起逃离，但却……

        为时已晚。

        “谢谢你早上借我课本。”柔掌心按住裆，聂因肢一僵，说话带出的温热鼻息，随之拂掠过他耳，“姐姐现在奖励你一下，好不好？”

        少年僵未动，叶棠便大着胆子，悄悄将右手摸入校，挑开内边缘，一直向里探伸，直至抓握住他阴，才由衷夸赞了句：

        “真的好。”

        聂因终于回神，想将她手拿开，左手刚一举起，就被她轻轻按下。

        他结微动，只能手握成拳，竭力稳住呼。

        藏在裆里的右手，开始缓慢挪动，指掌圈握住他棒，一边抬动手臂，一边真诚发问：“是不是这样？”

        18.鸡巴好像越来越了

        午休铃刚刚响过，办公室里清寂幽静，偶尔响起纸张翻动的轻响，或老师同学刻意压低的音量。

        老王办公桌位于第四列工位末端，整个大办公室的西南角，位置隐蔽安静，旁边少有人经，叶棠便借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大胆将魔爪伸向聂因。

        棒在掌心慢慢膨胀，温度也开始不断上升。叶棠手握阴，满怀新奇地上下动，一边仔细感受他的形状，一边压着音量小声喃喃：

        “唔，一只手快握不住了。”

        聂因一直未作声。

        他藏在办公桌后，大半个子被电脑挡住，一手紧握成拳，另一手攥着笔，从远遥遥望去，仿佛只是低沉思，没有人会知，他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小聂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呀？”

        女孩猫靠近，气息如蛇信子般攀上颈项，对着耳廓吐气幽兰：“我帮你出来好不好？就当是我报答小聂老师……一片良苦用心。”

        聂因哑口无言，背脊绷得僵直，耳被热呼熨得红热，肤蒸出细密的汗。叶棠见他僵怔未语，动作便愈发胆大妄为，轻住他耳垂，伸出尖弄。

        意从耳畔拂散开去，微弱电沿血蔓延四递，让他全激起颤栗。

        聂因低垂着，手背迸起青，水笔被指节用力攥握，承受他无发的暴力，脆薄笔在断裂边缘摇摇坠，口起伏气息明显。

        “唔，鸡巴好像越来越了。”

        叶棠松口，盯着濡红耳垂凝视半晌，又特意躬向前，观察他此时的脸色：“应该是舒服的吧？嗯？”

        她的掌心柔濡，指腹紧紧贴着肉棍表，掌严丝合包裹密实，箍着棍来回动，是一种有别于以往经历的异样感，生涩之中带着鲁莽，轻易将他摆布的少女有邪。

        “说话呀，到底舒不舒服？”

        叶棠不满他的反应，掌心挪动向下，逐渐包覆住他，指节卡在冠状沟里摩挲，不断挑逗他的神经。

        聂因呼加促，后背早已汗一片，良久才从混沌中找回理智，哑声开口：“……放手。”

        “放手？”叶棠讶异了下，“你打算这么着回教室啊？”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蓄意曲解他人话语，似乎是她爱好之一。聂因听到她低低笑了声：“唔，让我猜一猜，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在我的手心？”

        聂因无话可说，正强行将她拉开，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

        叶棠循声望去，见来人径直奔向此，忍不住对旁偷笑了下。

        她的表情让聂因深感不安，果然，还没来得及等他挣脱她手，下一瞬，老王已站在两人面前。

        “哟，叶棠在这儿啊。”老王见到叶棠，表情有些意外，“这个点怎么不回去午休啊？”

        叶棠虽然成绩中游，却因格开朗颇受老师喜爱，师生间的相像朋友般亲近随和。她对老王微微一笑，试卷展开平铺在上，遮掩住她右手，不慌不忙开口：“有大帅哥在给我讲题呢，我舍不得回去。”

        19.在办公室里被姐姐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姑娘就喜欢帅哥。”老王爽朗一笑，继而幽默地回，“你别看老师现在发福，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长得可不比聂因差呢。”

        叶棠从容接话，神色没有半分异常，匿藏在他中的右手，始终紧紧裹覆，热关锁在她五指之间，天罗地网般将他囚住。

        聂因呼收紧，火在下腹奔腾翻涌，肢僵如冻，却还是要努力粉饰太平，抬迎上目光。

        “你们讲到哪儿了？”老王和蔼地问，“如果不要紧，可以先回教室午休。”

        叶棠装出吃惊的样子，“对哦，刚刚讲到哪儿来着。”转看向聂因时，手指悄悄施力，攥着扣弄，“聂因，你应该还记得吧？”

        老师的到来没有使她收敛分毫，反而变本加厉折磨起他，玩愈发高涨。聂因看向试卷，字符公式在他眼前飘晃，嗓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半晌，才抽出一丝醒识，艰难开口：

        “刚刚讲到……复合函数求导。”

        老王瞄了眼叶棠的试卷：“哦，这个课上讲过，内层函数的导数不能忘了乘。”说罢，又笑呵呵对聂因，“今天中午辛苦你了啊，牺牲时间帮老师改卷子。”

        细指柔中带刚，拣着压按挤拧，感之被刺激挑逗，聂因几乎就要缴械投降。

        他脸色发白，攥紧拳压下紊息，声带挤出干涩音节：“……没事，大家互帮互助……才能进步。”

        叶棠笑而不语，端详着他此刻模样，一边将拇指探伸到眼，一边抬问老师：“老师，你要坐下来吗？我们可能还要讲一会儿。”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好了。”老王摆了摆手，笑眼眯成一条，“我去外面抽烟，你们慢慢讲，讲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

        “好呀。”叶棠单手撑颊，对老师笑完，侧看向聂因，嗓音轻柔，“我们继续吧，聂因同学？”

        聂因线绷紧，目光聚在卷面一点，眼被搓的快

        感直直冲往脑门，周遭的一切仿佛遥远虚幻，所有感官攒聚在下某，随指腹动激起颤栗，从颈椎顺延至尾骨，一寸寸溃堤失守。

        老师的脚步渐行渐远，周重又安静下来。

        “刚才表现真棒，没有被老师发现呢。”

        叶棠再度依偎靠近，鼻息拂掠过他脸颊，握住阴的手热发汗，字音如魔符般入耳：“现在出来，好不好？全到姐姐手里，嗯？”

        透入骨血的快感一阵阵蔓延四窜，聂因面色发白，冷汗层层渗出，视听在这一刻丧失大半，只感觉内的火山即将薄而出，圈住阴的指节动加快，呼起伏涌，直到眼陡然被堵住——

        他闷哼一声，高冲破禁锢，在脑内炸开极致欢愉，尽数释放在女孩掌心，呼失序，心错拍，透骨舒爽从孔中蒸出，紧随而来的，却是极乐后的无尽彷徨。

        “在办公室里被姐姐，”叶棠握着他仍炙热发的阴，悄声附耳低笑，“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弟弟？”

        20.怎么？又生我气了？

        聂因低垂着眼，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