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光这租金,就比一般人退休金强太多了。”
千草熏听了,眼睛亮起来:“妈,你这么厉害?”
“那可不。”
陈颖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妈还能亏着自己?”
“所以你那家旅馆租出去,就考虑回来和妈一起过,就算你不干活妈也可以一直养着你。”
许斌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感慨。
这个女人守寡以后果断的回国还置了产业,现在又有稳定的工作。
四十出
的年纪,一个人把日子过得这么滋
,确实不简单。
她当年没带千草熏一起走的是对的,千草熏继承了遗产,最主要的是在那边完成了学业。
就这学业的
金量,回来以后和她一样当日语老师,那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行了,”陈颖站起
:“别坐着了,我带你们看看房间,然后把东西放下。
你姥姥这会儿估计在仓买那看人家打牌呢,等会儿带你们去见她。”
她推开右边的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
一铺大炕占了半间屋子,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叠着几床被子。
炕
的位置放着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茶壶茶杯。
“这就是大炕。”
陈颖说:“这几天就住这儿。
炕烧得热,晚上睡觉舒服。”
其实现在还没冷到烧炕的地步,不过又不缺这点钱,算是
验一下生活也
好的。
许斌走进去看了看,点点
:“
好的,谢谢阿姨。”
“别客气。”
陈颖笑着说,“有什么需要就说话,当自己家一样。”
她又指了指左边的门:“那边是你姥姥的屋,等会儿带你过去打个招呼。”
千草熏站在许斌
边,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心里涌起一
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母亲生活的地方,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她离开了这么多年又回来的地方。
“想什么呢?”
许斌低声问。
千草熏摇摇
,笑了笑:“没什么。”
陈颖在门口看着他们,眼里带着笑意。
“走吧,”陈颖安排着把东西放好以后,笑着说,“先去见你姥姥,然后吃饭,姥姥是勤快人,肯定把东西都安排好了。”
放好了行李,千草熏站在大炕屋中间,看着这铺宽敞的炕,突然冒出个念
。
“妈,”她说:“晚上咱们三个一起在这儿睡吧?”
陈颖正在给她铺褥子,闻言抬起
,手里的枕
顿了顿:“嗯?”
“咱们三个,”千草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许斌和母亲,脸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期待,“一起住这个大炕。
反正炕这么大,睡四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姥姥那边说是小炕,其实也没小多少吧,晚上
多烧炕的时候奢侈一下。”
陈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
溺和几分无奈:“怎么,这么大了还想跟妈睡?”
“想。”
千草熏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把脸贴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跟妈多待会儿。”
“在日本的时候,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想着要是能跟妈躺一块儿说说话多好。”
陈颖看着女儿,眼里全是温柔,带着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