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护就护。”
千草熏理直气壮,直视着母亲调戏的眼神说:“他是我的人,我不护谁护?”
陈颖被女儿的话逗得直笑,方向盘都跟着晃了一下:“好好好,你的人你的人,妈不问了。”
许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千草熏,后者正冲他挤眼睛。
他也笑了笑,心里那点紧张不知不觉散了大半,看得出在母亲的
边,千草熏也异常的放松。
车子驶离主干
,拐进一条小路。
路两边是一排排的居民楼,有的亮着灯,有的黑着。
路灯光线昏暗,照出路面上薄薄的冰层。
“快到了,”陈颖说:“前边那个路口就是。”
“对了熏熏,那么多年没回来,你应该也认不出来了吧。”
这一带不少老式的居民楼,应该看不见那些展新的商品房了,错落有致的是一个个典型的东北农村庭院。
“是认不出来了,这里发展的很快啊。”
千草熏也不禁感慨着。
这里有点城乡结合
的意思,居民楼和农家院混合散落着,满满的都是生活气息。
许斌看了一眼后视镜,后座上的千草熏正望着窗外,脸上带着笑。
他又看了看
边的陈颖,她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温柔得不像话。
车子停在一个农家院前,是很典型的东北的那种农家院,但明显是新建的不像一些老旧的看起来那么有年代感。
“到了。”
陈颖熄了火,回
看着后座上的女儿:“熏熏,到家了。”
千草熏看着窗外那栋亮着灯的平房,眼睛又有些发酸。
“下车吧。”
许斌推开车门,冷空气再次扑面而来。
绕到后面打开后备箱,把两个包拎出来。
陈颖已经下了车,走过来接过一个包:“给我一个。”
“不用,我来就行。”
许斌摇了摇
,笑
:“这点东西都拎不了的话,我不就一个废物了。”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陈颖一边锁门一边说:“这就是咱们家。”
许斌拎着包走上前,借着门灯的光打量着眼前的院子。
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是个小型的农家院。
大门是那种传统的铁栅栏门,漆成深绿色,看起来
新。
院子里亮着灯,能看清里面的格局。
前院很大,靠路的一侧建着两间平房,都是新盖的,红砖灰瓦,窗
得锃亮。
院子另一边是空地,停着陈颖那辆灰色的日产车。
再往里,是一大片菜地,虽然这个季节没什么东西,但能看出收拾得很齐整。
“地方不小啊。”
许斌说
,就目测来看,起码近五亩地的大小。
“还行。”
陈颖推开大门,侧
让他们进去:“原来是老房子,后来把邻居家的院子也买下来了,重新翻建了一遍。
现在这院子,在镇上也算大的。”
“那时候这里还没开发,地方多价格低,买早了就是占便宜,要现在我可不敢出这个钱。”
千草熏跟在她
边,四
张望着:“妈,这两间房子是干什么的?
以前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