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着了我的脚。我脚上是那双黑棉袜,她的肉色丝袜贴上来,先是脚尖碰脚尖,
碰一下就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伸过来,这回没缩,脚掌贴着我的脚背,慢慢往
上蹭,蹭到脚踝,再蹭回来。丝袜
溜溜的,隔着我的袜子都觉得出她脚底是热
的。
我没低
看,把脚翻过来,拿脚心去贴她的脚背。她嘴上还在说菜市场哪个
摊的豆腐好,脚趾
在我脚心里蜷了一下,又蜷了一下。
她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他第一次长期外派,是家里出事以后。」
卧室门半开着,只看得见床尾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
「这些年该办的事,我们谁也没落下。钱、老人、家里坏了什么东西,都办
得妥妥当当。上个月他回来,把那扇掉了合页的柜门修好,修完就坐在沙发上看
手机。」她停了一下,「办完了,就没话说了。有时候他出差一走,我把门一关,
心里反倒松快。松快完了又觉得不对劲,哪有当老婆的盼着老公出门。」
「他下次回来呢?」
「到时候再说。」她抬眼看我,「别的今天不讲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跟
你诉苦的。」
她说完,把拖鞋蹬掉,两条
收到沙发上。肉色丝袜包着脚,脚背弓出一
弧,脚趾
圆圆的,一个挨着一个。我想起郊外那天她右脚的鞋底裂开,后来换
上我的鞋才走出来:「脚好利索了?」
「周三就不贴了。」她把右脚翻过来给我看,脚底隔着丝袜能看见一
浅粉
色的印子,「就是新长的肉还
,走多了发紧。」
我伸手把那只脚托过来,搁到我
上,拿拇指在那
印子旁边慢慢地按。她
先是一僵,脚趾
往回蜷,按了几下就松开了,脚掌
地贴着我的手心。丝袜
底下的脚心热乎乎的,脚跟圆圆的,被我
着,一点劲都不使。
「那儿
……」她小声说,脚却没往回抽,「往上一点。脚弓那儿酸。」
我顺着脚弓往上按,按到脚踝,又从脚踝往小
上捋。小
肚子肉乎乎的,
丝袜绷在上
,一捋就
过去。她看着我的手,脸慢慢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
把脚往回缩了缩。
「阳台上那双黑的,你看见了吧?」她把脚藏进裙摆底下,「想了想,还是
穿了你在公司看惯的这种。早上光裙子就换了三条,最后还是穿了这条家里穿的,
显得没那么……刻意。」
她起
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了。屋里一下子暗了一层,窗外那棵广玉兰也看不
见了。
她坐回来,膝盖碰到我的
:「我就是想见你。」
她换了个坐姿,长裙紧紧贴在屁
上,在沙发上压出圆鼓鼓的一团。她看见
我在看,干脆侧过
子,让裙子绷得更紧。
「进门以后,你看得最多的就是这里。」
「
也看了。」
「
子呢?」
「还隔着裙子。」
她笑出声:「总算没在我家装正经。」
我放下茶杯:「郑姐,有一条底线我先说。今天不
怎么样,我不会把鸡巴
插进来。这是我答应老婆的。」
郑雪梅愣了一下,脸一红,伸手推了我
口一把:「哎呀……你这人怎么这
么
俗呀?」她瞪着我,耳
都红了,「什么插不插的……人家还不想你
呢。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呀?」
我笑了:「我就是把话说在前
,别让你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