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跟他说,我这些年一直没满足过。说话也好,出门也好,床上也
好,都跟他说清楚。」她停了一下,「他听完怎么接,我现在也不知
。」
「那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林佳抬起眼:「我想被人要。认真地……要。」
这句话说出口,她没有低
,只把水杯往旁边挪开。
「临睡前顺手碰一下,不够。我想让人看出来,我想要了。也肯花时间……
把我弄舒服。」
她停了停,看着自己的杯子。「这念
大学时就有了。看过一些……女人被
命令跪好、报数,那几分钟在脑子里留了好久。后来谈恋爱,以为亲密了自然会
说出来。他喜欢温和,我也就没开口,一直拖到现在。」
「你喜欢被人
着?」我问。
「喜欢。」她答得飞快,自己先顿了一下,「别笑。我是说,告诉我站哪儿,
怎么分,什么时候能动。把脑子先交出去一会儿――被按住、拍屁
,那种。」
「想挨多重?」
她在桌子底下拿鞋尖抵住了我的鞋侧:「没试过,哪知
。先试,试完我再
告诉你轻了还是重了。我说停,就得停。」
「就正常说‘停’?」
「目前够用了。真到嘴巴忙不过来,再换别的办法。你问这么细,是给谁问
的?」
「给我自己。」
她鞋尖没有收回,隔着鞋面压着我:「那你现在想什么?」
我的目光从她脸上
到交叠的双
。牛仔
贴着大
,因为坐着,裆
绷得
紧紧的。我想让她脱下
子,跪在沙发前,自己把屁
抬高;第一巴掌落下时可
以回
看我,下一次就乖乖不动了。
「想让你脱掉牛仔
,跪好,把屁
抬起来。先拍几下,看你会不会躲。」
林佳盯了我一会儿,鞋尖沿着我的鞋面慢慢压下去:「陈默,你讲这种话的
时候,比讲项目的时候招人喜欢多了。」
「还往下听吗?」
她终于把脚收了回去:「今晚……先到这儿。再听下去,九点我还走不走得
了,可就不好说了。」
她低
喝水,目光却扫过我的腰间,笑得更明显了――我下面
着,藏都没
藏。
「原来你真有兴趣。」她说。
「从你说跪好开始就有。」
「
了也只许老老实实坐着。」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快九点了:「我喝了酒,今晚不跟你去别的地方。后面
的事,等我哪天不用借酒壮胆再说。」
甜点上的是提拉米苏。她挖了一勺,把碟子往我这边推了推:「太甜了,你
帮我吃一半。」
提拉米苏里有朗姆酒。我想起王悠
下午那条「别点带酒的甜点」,只尝了
一小口,就把碟子推了回去。林佳也没问。
我扫过她
:【林佳(34岁)对你的好感度: 119】。
她抢着把账结了,说好了是答谢。我们差几分钟九点出了餐厅。她叫的车还
要几分钟,我陪她沿着巷子往路口的上车点走,顺手给王悠
发了消息:【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