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钦坐在沙发上，抬起下巴示意她跪在地上。

        方觅以她能到最虔诚的姿态跪在苏钦脚边，膝盖碰到冰凉瓷砖的那一刻，心的热和地面的冰冷同时出现，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知自己已经了，从他说"没有安全词"的那一刻起，口就在往外吐水。

        苏钦没看她，他在茶几上挑着东西。

        茶几上摆了一排，整整齐齐。

        各种细的棉绳、绒绳、带、丝绸带、他的领带、浴袍带子，每一条都在上面贴了标签，上面是苏钦的标注。

        方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最右边，剑麻绳。从没用过。

        上一回苏钦把剑麻绳拿出来给她看了一眼，放在一边，说对现在的她来说太过火。

        她咽了口口水。

        苏钦低笑一声，抬起方觅的下巴：“真好猜。”

        于是他选了这。

        他让方觅双手背到后，掌心向外，两腕交叠。

        麻绳从中间绕过，在腕骨上方缠了三圈，每圈都收紧到肤微微凹陷，最后在绳间横向绞紧，打结封死。

        剑麻没有经过理的刺刮着她的手腕内侧。不动的时候只是微，稍微一挣扎就变成无数细针同时刺入。

        方觅咬着下不敢出声，被绑的过程中她的已经交出了控制权。

        苏钦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全拉开。

        十八楼的夜景完整地摊在两人面前。对面小区的灯光稀稀落落，只有几还亮着。更远的商业区霓虹在薄雾里化成模糊的色块。

        “过来。”

        方觅艰难起，双手被反绑，只能靠和腹发力，从跪姿变成站姿的过程让她整个心都在发抖。

        她脚步虚，站到他前，淫水随着走动从大到膝盖内侧，再往下，滴到地板上。

        他箍着她的手腕，将她推到落地窗前。

        玻璃冰凉。她赤的前贴上去的瞬间全痉挛了一下，尖是第一个感知到温度的，晕皱缩成一圈紧缩的肤，然后是小腹，然后是肋骨。

        十八楼，面朝整个城市，她的正面全贴在透明的玻璃上，她能感觉到玻璃在她温下开始起雾，蒙住窗外那片夜景。

        方觅的膝盖在发抖。

        "苏钦――"

        "你叫我名字只会让我更想罚你。"

        他的手从她后背下去，经过脊椎，停在腰窝，停在那条蛇上。

        指腹按上去，轻微的碰就带着钝痛。

        "衔尾蛇。"他又说了一遍这三个字。

        这一次，方觅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东西，不只是愤怒。

        "你知这是什么吗。"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气息。

        "蛇…"

        "不是蛇。"

        他的手指沿着蛇的圆环描了一圈。

        "我十六岁那年，"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命令变成了一种更遥远的、带着回忆质感的低沉，"化学课，老师在讲有机化学的起源。"

        方觅愣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讲这个。

        "老师说，1865年，一个叫凯库勒的化学家了一个梦，他梦到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旋转着，他醒来以后画下了那个结构，苯环。”

        “六个碳原子首尾相连，闭合成环，有机化学的基石。"

        他的手指停在蛇和蛇尾的咬合。

        "那天下午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老师在黑板上画苯环。我往窗外看――"

        他停顿了。

        "学校花坛上趴着一条蛇，很小。它盘在窗台的角落，埋在自己下面，像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