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步声往客厅去了。
他没回
,书房的门"啪"一声关上了。
方觅穿好睡衣,缩在客厅沙发上等,电视开着没声音。
"衔尾蛇。"他说。
“你想让我失控。”苏钦替她说了,“你觉得一周一次太少,你觉得我不够想要你。所以你去找他,你让他碰你,你纹一条蛇,你觉得我看完就会把你按在墙上打,然后规矩就破了。”
方觅是被冷醒的。空调不知
什么时候被调低了好几度,她裹着薄薄的睡衣缩在沙发上,手臂上全是鸡
疙瘩。
"你一直在书房?”方觅
了
眼,注意到他手里没有棉绳、没有
带、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看她。
然后他的手指
住她的下巴,食指压在她的下
上。
他的手指停在蛇
咬住蛇尾的那一口上,停了很久。
她睁开眼。
“你会受不了的。”他一边动作温柔的解着方觅的衣服,一边说着最可怕的话,“你会得到你想要但我不允许的全
。”
方觅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更抖:“那我要是真的受不了――”
方觅仰
看他,镜片反
着书房漏出来的那线冷白灯光,一半明、一半暗。
苏钦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来,和她平视。这个姿势让方觅想起她提离婚那晚在沙发上睡着,他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但那时候他的表情是歉疚的,现在不是。
是等晚上?
普通的对话,普通的晚上。
"嗯?"
她的
收缩了一下,苏钦把她保护得很好,她从来没被推到过极限。
方觅去浴室洗澡,热水冲过后背,冲过那条红色的衔尾蛇,纹
周围的
肤也泛着粉红,被热水一激刺痛。
客厅很暗,好像小区路灯都比平时暗。
苏钦站起来了,她能感觉到他走到
后,
温靠近了她
的后背。
她打了个哈欠,
歪在沙发扶手上,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方觅忽然觉得他说这三个字的方式不太对,不是"你纹了条蛇"的那种语气。
“我先洗澡。”
"嗯。在想一件事。"
“我找袁自元纹的。”方觅等着他继续说。
她没否认,这就是她的想法,她甚至开始期待。
她不知
过了多久。
后的沉默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你腰上是什么。"
“还想吃点什么,我
。”
苏钦站在她面前。
"今天新公司团建怎么样。"
“跪好。
没穿上衣,狰狞的疤痕显
无疑,在他
脂率极低的肌肉上连绵起伏。
方觅的心
骤然加速,没说话。
她装傻:"什么?哪里?"
"老板选的饭店很难吃。"
"两点十一分。"
"方觅。"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你故意的。"
平静的,但平静底下有岩浆在烧。
这是他最常用的起手式,方觅的
心条件反
地收缩了一下,分
出的
意让她自己都吓了一
。
"方觅。"
“你对我的判断很准确。”
指腹极轻地描过蛇的轮廓,蛇
,蛇
,蛇尾,咬合。
“回来了?"苏钦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支笔。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他把手伸到她领口,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
苏钦嘴角的弧度变了,带着危险的曲线。
"……几点了?"
他看着她的方式让方觅想到第一次被他打的那个夜晚。
……
她转过
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书房门口,背对着她。
十一点,十二点。
她等他出来质问、生气、掐着她的脖子
她解释。
"苏钦,帮我看看后背是不是有蚊子咬了……"她转过
去,假装够肩胛骨的位置。
他的手指落在她腰窝上。
"今晚没有安全词。"
“你要听清楚我在说什么。”苏钦垂眼看到她的
在微微发抖。
现在他在观察她,像观察一个实验样本,但比实验样本更专注。
方觅的呼
停了,大脑空白了一瞬,没有安全词。
走出浴室,苏钦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嗯。"
方觅赤

,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腰窝的衔尾蛇。
"苏钦?"
她把浴巾围在腰以上的位置,刚好
出腰窝。
但书房安安静静的。只有键盘声,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像在
什么需要高度集中的事。
他们的安全系统里只有一个参数可以终止一切,那就是苏钦的名字,解除这个参数,意味着她今晚没有退路。
方觅站在卧室里,心
得很快。
他顿了顿。
"什么事。"
"你醒了。"他说。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